| Damon's profile西毒的江南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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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下午四时楼下码头November 24 错时错城是错的时辰,才错过的城池。
二十又四,念及年方十二时.
西子若佳人,半世勾留是此城
是为铭记。
一个月前兴高采烈去机场接来母后大人,纷纷争争平平凡凡欢欢喜喜足月,安安静静看娘亲大人再穿过海关的大门。临入关前,母亲嘴角抽搐。安检的闸门前,再回一次头,我才有强忍得哭腔。本来就是如此,我太不擅长说中听的话,而母亲再多的叮嘱后面,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牵挂。
妈妈来了,妈妈走了。哎,老冯啊老冯,你究竟想漂到什么时候。
总觉得逃开太熟悉的环境,是谁也挡不住的天空,把自己只身抛到举目无亲的异乡,就自虐的很有快感。每每回国同学聚会,或者谁升职加薪或者谁新婚燕尔,再每每父母殷切盼望一个确切的归期。我只是头疼的搪塞,那条今后的路对我来说,是毕恭毕敬是循规蹈矩是逃不开的责任和担当,那么请让我,最后再自由自在的飘荡的两年,请再给我几个两年,我已经答应了会回来。
我的最深处,明明是谁都关不住的天马行空的自在,就好像我的最外面,有推不掉得担当。而,为人子女,每一句,请再给我一天自在飞翔的借口,都是在挚亲心头的刀割。我们的自在是彼岸相依为命父母的成全。
是这个年纪,长大了,也没长太大,懂了,还不知道如何担当的年纪。是这个年纪,父母老了,可又没有太老,还在做,还勉强做的动,多想子女在身边有个依靠的年纪。让人想起来,就足够心痛又无奈。
谁说不想欠,父母与子女,生来就是互欠的。每份付出都只等来不相应的回报。
近来一切稳定,我是多想分子。努力向知识分子靠拢的虚荣心总是在浩瀚书海前,举步踌躇。或许,我也该把自己抛到众生中历练一下。工作和实习还算顺利,世道的事情由不得个人意志,尽人事知天命。
新上手的工作让人逞心如意,留下来是下一个问题。不过细盘算一下,倒也放心,自己几斤几两做的了什么做不了什么,我总是有数的。不盲目信心爆棚不无端妄自菲薄,宽心王道。
小世界。
世界有多小,谁都知道。
我搬来看的见曼哈顿中城的河边公寓有半年,我的门牌号码是2311。我从来没见过我的邻居,看模样门上贴了巨大的福字,每天地上有一份《华尔街时报》,应该是一对年轻的中国夫妇,朝气又多金的banker。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我才知道。原来2312的女主人,是我的大师姐。新闻系的大美女。
呵呵,多小的世界。原来她和奥利弗姐姐是从小的同学,原来我和她在不同时期睡过同一张床,原来大学里让我这么有这么多美丽回忆的洋芋姐姐和奥利佛姐姐一个月前就睡在我隔壁。原来我的朋友他们的朋友,这里的朋友国内的朋友都是互相的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同学都是公司同事。
小世界,嗯,真是小世界。
其实上面说的,都不是我说的错时错城。
下班吃饭回来,原来这岁数已经可以下班后在饭桌上津津乐道细数自己的年轻前半生。
我就记得一句,原来最对的遇见是从前最错的时辰。然后南下北上然后飞越重洋然后错失十余载,物是人非,我们不再是我们。
而所有的这些,从此就当做放不下那座城。再后来在北方重逢,暴雨滂沱,那一句再见是再也不见得失神。
和现世幸福缘分无关,执著的细节替代不了手中的安稳。越说越起劲,我就当说自己的前尘。
November 06 无绝期不是我说什么,也不是我图什么。飞跃千山万水,我还是祈祷某些人下地狱啊下地狱。阿门!
我倒是要看看了,究竟谁活得比较长比较爽。
我多么的诚恳又衷心的祝愿那张脸全家都死光啊全家都死光!
只要我过得比你好。我从来也永远过的比你好。你没富贵命,也毕生不得爱。送你三字:天注定。
钦此。
October 19 这生苍浪今天不知道怎么和人聊着聊着,就想起浪人这词儿,觉得挺好,很贴切。
其实这些臭味相投又不在身边的人,都有几分浪荡蹉跎模样,须臾不过白驹。寻的就是自在我心,倒落得不伦不类的尴尬境地。
我就是尴尬的,全方位,多功能,的尴尬。
快点来壶热酒再醉生梦死一番,好不记得今朝明日,忘了几时相欠何人。醒来,又连自己是谁都不认得。
你说这番调侃的模样,哪对得起口口声声不与众生妥协的清高德行。迷迷茫茫,说逃避躲回自己一方天地,说助人为乐图一时欣慰。罢了,花间月下一壶酒,谁恐凭栏意。
现世的强烈冲动与想念,和幸福的方丈距离,总是在冥思苦想后,稀薄的好像两个世界。 October 01 病呓病中轮回一甲子 共和国风云六十年
口罩稀饭仔苦撑一个礼拜未见好转 心凉如水。阅兵式上个个英姿勃发,主席台上老胡浩然有神一旁老江不知何许人也。
病的我满心满脑想回国,惆怅死我了!
病里方知是客 秋来几番凄凉
September 19 停留在彼得潘如果在很小的年纪,觉得看见人世凄苦,在默默隐忍的楼梯转角操场人群中眼睁睁看着不真实的爱恋。久了就会觉得,啊,我的心真是老的苦的没话说。动不动觉得自己和周围是分割开来的,因为我比他们老多了。
等到现在了,周围人超过了你,向社会游去。自己倒停下来,退回去。
真有趣啊真有趣,这个长不大的彼得潘。然后眼神干净的正太遇见华丽转身的御姐。啧啧,还真不新鲜的桥段。
我觉得还好,我也没有太不合群,我很开心啊,我无非自己在演彼得潘。
说一句,李清照严重脱离实际。雨疏风骤话是不错,浓睡不消残酒那是不可能的。喝大了的时候根本睡不浓。睡不浓啊睡不浓,睡不浓!
从趋利避害的角度来讲,规避一切困难是正确的,大可不必为了一些比较虚的东西冒巨大风险。
这么想想心里空了一下之后,也亮堂起来。
接上次谈论过花心的问题,我观察了一圈后来觉得,纯在一种可能性是很恐惧把自己交给具体的某一个人而已。有个兄弟跟我说过,宁可被人骂死,也要赢的漂亮。哈,蛮新颖。
天气特别好,暖洋洋。和查萌杨梅聊了几次之后人心情舒畅,人跟人果然是看缘分的。
最近几个月人脾气差的无与伦比,毒舌的一塌糊涂,是该收一收了。毕竟做人太刻薄挑剔也不好。来来来~都给爷笑一个!哈哈哈哈~
September 17 到后来今天从早到晚在和自己讲话,从早起出门挤地铁上班下班坐公车买晚饭,我都在看别人,想别人是靠什么把每天过完的。 我比较喜欢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发呆,情绪很一般很一般,又干又涩,淡出了鸟,结果反而清淡没脾气。
刚才突然想到以后或者后来的样子,打了一个激灵。
多少年后,或者少一点,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回想起现在的样子,会不会是觉得最单纯又没心没肺的。
毕竟25岁,在身边人都按部就班在社会中变成另一个自己以后,我还在不成器的抗争,倒不知道为了保留什么。
或者说,今天看起来平淡无奇理所应当的东西,以后都会统统不见,然后我到了五十岁,回头想起来自己很年轻的时候快乐的插科打诨的样子。
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伶仃的下场。很多电影啊书啊上一辈人说起来年轻的时候,最后都是唏嘘的。
好像我二十一岁那年,很天真的又自作伤感的和人一起讨论过我们二十五岁时候的样子。现在我二十五岁,就是这个样子。
漫不经心拿了手里的书看,神话和民族。其实从文明角度看,动辄千年为纪年单位。洪荒时代经年累月,那些人辛辛苦苦,爱爱恨恨,分分合合,倒都成了最不起眼的一瞬。沉淀几十个世纪,才剩下几个造物主几个英雄。神话也好传说也好,口耳相传,无数后来延续,延续成我今天面对的单调世界。
真逗,人就是这样,能面对近万年前的先人这般冷静,数十年前的自己就感慨万千。
突然想起来说一句,好像一下子觉得花心也没什么不好的。无非是很诚实面对自己空虚的人。人所谓的不安全感而已,才会在不同下落晃荡。
哈,宙斯也是个花心分子么。
重点是,愿意一个人晃荡还是和同一个人晃荡还是和不同人晃荡而已。
回头我问问赫拉去,宙斯也是个怕老婆的。 September 14 无葬身地不是我听不得逆耳忠言,我不争辩了。
在无从缓解的局面下,对与这种关系更无力。悉心维护也变成多一样让我更孤僻的理由。
我放眼望去,黯淡无光。连最挚爱都是一片苦心却被逼入绝境。
心被碾啊碾啊碾,安静下来,不说了。
我有点想我妈,有点想姐。嚎啕让我哭一场。
如果能就无声息的死掉,就好。
心寒我越来越没办法用合理的措辞解释明白了 但我如果坚持我自己的,哪怕坚持自己的迷茫和空虚,都成为被嗤之以鼻的。
我承认我是贱的,我想念杨梅想念查萌想念樊夏想念蚊子,想念不用解释就能理解我们宁可寂寞空虚也无法妥协快乐的贱样。
心寒的如剑插入,我大段大段的在电话前沉默下去。沟通失败后更突兀的反而是种挫败的寂寞孤独。
当然了。我这儿说的一切,连同我写的所有,都是别人眼中不切实际关在象牙塔不食人间烟火只图伤春悲秋自我想象出来痛苦的狗屎。
而我的贱在于,最俗气矫情的那种,这种自我沉浸的狗屎痛苦才能令我像自己一样饱满的活着。
我还是希望回避一切不合作的言辞和不友好的态度,但人与人的沟通相处,让我无比的辛苦沮丧无力。
最近状态又不是很好。当然这种年纪间歇性的迷茫空虚本来也不是太意外。自己的很多缺点一直改不掉,犹豫的事情很多,本命年果然焦灼。
去社会化还是很明显,很不喜欢和人接触,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社会人际交往中责任感不强,俗称不太靠谱,躲避心态严重。
自闭倾向又开始明显,经常在面对周围人的时候烦躁缺乏耐心,视群体娱乐为浪费生命。思考人生终极追求无果,反而陷入把自己绕进虚无的尴尬僵局。
我必然是有追求的,无论做不做得到。我很烦躁别人用究竟想怎样之类的问题让我觉得无从作答的为难。我是给自己限定太多,但这不影响我想过上有质量的生活。
对不起,让父母和关爱我的朋友操心。
念书必然是苦的,我必然是犹豫的,过程和结局必然是很寂寞的。可这一切也许是对我最合适,也最能满足我追求理想状态的。与其吃点苦花在念书上,成全另一个自己,也好过比较平庸的生活。
我检讨,我不是一个明朗得凡事有确切答案的人,但我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也许是可笑的条框和束缚,我倒认为这是成长的方向。
越来越只能和自己在一起。今天吃面的时候问安宁,你平时都和谁玩,她说:没人啊。这个答案是让我今天唯一舒心的时刻。我并不是单独一个的异类。
我尊重别人,也尊重自己,更尊重客观现实。如此而已。 September 13 四百年孤独安宁很喜欢自己闷着看百年孤独,厚薄刚好。她独来独往,自己穿好看的衣服,规律的起居,然后换来渊博的知识。
我生活的城市四百年前是另外的德性。发现这里的船长是哈德逊,而四百年后我最喜欢在哈德逊河谷边的高地往下望。
四百年,孤独一场。
没能力把话讲明白,魂又出了窍。
我觉得夜里的地铁安静的沉了下去,沉到恨不得把自己了结。
September 02 剩余几多力气最近断断续续朋友的情感变故就不曾间断过,出于各种情谊或者感同身受,一起吃饭一起玩耍一起在k房嘶吼一起在酒桌上狂笑。
就想忘记现实有多残忍。这些我都很了解,我都很真实的经历过,不管是平淡还是激烈,要熬过这死磕一般苍白的日日夜夜。
我听见很多说法:此生再不相见,也不需要凭空冒出来的朋友。
应该都是曾经足够用力的专注的情感上升到了对幸福的理想信念,在面对对方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或背叛或欺骗或厌恶或冷漠的脸庞的时候,信念坍塌,于是,懦弱的人对于自己的惩罚。
我用同样的方法惩罚过自己,我内心再善良澄明,也不会闲来无事自讨没趣不当自己是个珍贵的人。请你走,从我的生命中走,这是每个残局中无力反抗捶胸顿足的受害者为了保全自尊的体面告别,在无数次痛彻心扉的呼喊“请你留”都无济于事的时候,尊严是很重要的。
我当然知道人是凡人,没有任何人能保证自己的心意从始至终,只要看看高的离谱的离婚率就知道了。再草率的结合,双方也不至于是冲了有朝一日分开才去登记的。爱和情谊真实无比的存在过,才有毁灭性的后续力量。只是,请在散场时候善待和自己一起努力生活过的对方。
我想请我的朋友们都振作起来,我甚至劝他们用恨来收场。这是个教导恶人向善又教导善人向恶的神奇世道。
放弃掉,放弃掉所有美好的回忆,干脆利落的格式化你的头脑,才能甩甩手潇洒走开。不爱不恨,无需多个朋友,够深的情谊往往透支所有力气和缘分,消失殆尽,成为不见。
说到底,朋友还在。
给维尼jny和西岸的老大和曾经的自己以及爱恨分明的失败者们 August 31 曾经都是个青年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看着北大人写出来的小说册子,安宁说我就是个北大人。我的冰箱上贴着毕业那年的夏日午夜,和同学在路灯下投下的剪影,我多谢谢她们的灵光一闪,从此这张照片是我最含蓄的告别。
我恢复到了和高中时候一样的细锐敏感,但凡和北大有关,就悉心收藏。原来这么好笑,我最不爱北大的时候恰恰是在那里的四年。高中的我听到北大都敬若神明,现在的我再听见北大是轻叹和背过身后的怅然。在纽约皇后区法拉盛肮脏腥臭菜市场旁边的图书馆二楼,在暑假里熙熙攘攘的老中青少童之中,在漫画卡通养身经商人生哲学旅游宝典里面,我的视线停留在现在我手中的这本书上。
小说北大。
序是胡续东写的,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是安安告诉我的,当时的她一脸标志性安安的表情的表情,“就是外院一个特别传奇的老师...”我对于安安还能和这么牛叉的青年老师有着不错的私交而崇拜不已,你们知道的,大学四年除以二,前两年永远听起来是青葱的愣头青,后两年则好像对于这个校园了如指掌的不一样起来,各个社团的中流砥柱都是他们,大四更是或急功近利或无限眷恋的老人。
陈均在后序里面说,他和他的友人多年后胡扯,才有这个念头:诗歌北大,小说北大。等等。
书终于出版,原来我从来没有留意过这现世尘嚣中星火相传的脉络。书网罗了从我们前辈的前辈的前辈开始的青年们直到我们的前辈的作品,看见这些人写出来的字,也许是熟悉的地名,也许是雷同的气质,总归会让你产生心理上莫名的亲近感。
我脑子里突然飘过这么一句话:曾经都是个青年。
我们收拾行囊进来,我们收拾行囊离开。别人用各种定冠词来形容我们,我们热爱文学热爱艺术热爱生命我们憎恨理想憎恨社会憎恨成长,我们是艺术青年我们是文学青年总归是个青年。
也许有一天我的朋友里会有人再接再厉,会有电影北大,会有摇滚北大。都是青年留下的故事。
或许不一定和北大有关,在空洞的生命中,在日复一日红日西落的流转中,有太多惺惺相惜的人让你相见恨晚,有太多格格不入的人让你不以为意,我们总归曾经都是个青年。
151页到161页是丰子的罗斯手记,他的笔调语气太轻盈太暧昧太复古太让人着迷,2001念中文系毕业,原来曾经是文学社的社长,可为什么让他放弃了北大去了清华的中文系念研究生。
现在别人在说我是xx青年,我会立即跳起来回敬:你才xx青年。现在我们更愿意把自己和生意人区分开来标榜自己是知识分子。
可别忘记我们曾经都是个青年。
August 30 地铁里的诗人我觉得我总是太容易被带动,或者还是理解成我太多变又善于模仿。而所幸我一直甘于平庸的不运用还算轻易就可以泄露的锋芒,造成的局面是我心高气傲雄心勃勃倒也闲度日复一日。
我不是太爱看书的状态准确的说我看不太进去书的状况已经维持很久了,我不是觉得书太差就是书太好,我在中间,维持每日必要的思量,就不太需要其它的二手营养。
人是好笑的形象,抽烟要眯眼躲在烟雾后面才看起来好像阅历不太一样。喝酒要干脆利落豪气大方稳重得有千杯不倒的酒量。可我自己始终认定我有太多更多学不来的游戏,我在游戏的欢场就局促或者过度兴奋的看起来很反常。我是古朴的呆子,固执的疯子,憨厚的傻子。
令人十分惊讶的是,我最近居然去借了书,我还是有办法装出文化人的模样,我对儒雅的学识有虚荣的崇拜可我无法实践到底,那我先想看一看别的写书人到底都是几斤几两才十足端庄的把有营养没营养的叙述成章。
老实说,我真的有点失望。有点堆砌有点啰嗦有点假清高有点穷卖弄有点让我觉得我不如吃一吃睡一睡偶尔也来写一写,不能潜心做学问倒不妨自得其乐装模作样。
其实写的也不错,其实我很有启发,其实又让我卖弄出风骚的文人小样,其实我碌碌无为耍耍嘴皮子而已一事无成吃饱喝足就会开口闭口问候别人没智商。
书在手里越来越薄,我的小说没落笔就变成一个混乱无序的开场。我想清清嗓子讲个动听犀利又扎实的故事来证明自己真的不一样。可我开始对自己失望,文学的体裁我见多识广但没一样擅长。
倒是午夜的两点摇摇晃晃的在地铁里继续看书的时候,瞥见对面两个女人,掠过她们的交谈。我因为困意袭来和酒局的散场,目光无法专注的聚焦,空洞的投放在斜对面这两个女人的方向。我可以很确定我听见了悦耳的饶舌音,我自信她们是来自我大学的那个北方城市。断断续续的,类似于“背单词”“GRE"之类的字眼被我截获,我不钻心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个有点不会化妆有少点自然美的女人实在好像老的不和我有点年纪不相仿。
地铁这一站是HUNTER POINT,我看的有点真切。
可我又听见了一个短语这个短语让我涌动了无比的上前搭讪的冲动,她们说:“北大的诗人们现在........”云云。
我有点酸涩的忍住,把书塞回我的斜跨书包。那动作学生气的满是三十一楼前的车棚旁才有的浪漫主义气息,我更愿意矫情的纠正自己叫学院气。
我带着一些扫兴下车了,我的书包里躺着一本很多北大人写出来的书,我看的很平淡,我想的很真切,我一事无成,我有点不太喜欢纽约下雨天肮脏的地铁。我甚至连诗都太多年没写过一首。 August 11 十二年后给那些我亲爱得 我在认真的学会爱与相处,跟自己说,因为人心的相爱,才有尊重体谅与欣赏。像看电影里,不同国度的人,因为优雅的信仰,而执著与互相。 然后随便和农民聊起,她笑着说,换着是她都招架不住。 十二年后我又想起十二年前的模样,车棚窗台教室的斜角回家经过的店铺。 多伦多雨下太大,我们在暴雨来袭的时候匆匆再上路。大统华前瓢泼又滂沱,我庆幸又懊恼的是这场雨带来的最合适的告别。 年轻时候真好,多好,太好。 我会努力生活,相亲相爱的人生才慈悲又饱满。 最后我又想起那些散落四处的人,那些毫不责怪又能互相欣赏的人们。我们发自内心的风骚着,体会这个世界上美好的情操稀世的风景残忍的人生和壮烈的情意,当在课堂上为同一部电影唏嘘,为同一个镜头折服,当在宿舍高深阔论,当在同一个操场奔跑,当在同一张桌子前吞吐烟圈,在靡靡之音里在合适灯光下,体会相见恨晚,我们纵然不聚首也亲爱如家人,骚是种生活姿态吧呵呵。 给那些我亲爱的朋友们。都给我在北京上海香港伦敦罗马浮华城市里,好好活着! August 10 给姐的笔记 我答应给她写明信片,觉得写得我心头温暖又舒服,就贴上来。 姐: 我的暑假出游已经结束了,明尼苏达州的边境水域很棒,完全的无人区。我们划船,徒步,在天黑之前赶到宿营地,伐薪烧炭,星星多的不能再多,好像从洪荒以来在人类文明面前被覆盖而躲闪的星星都一齐冒了出来。我举了相机胡乱的拍着拍着,拍到了流星,拍到了巨大的北斗七星。 真是个让人深深相信同伴又沉浸在干净灵魂的地方,在对着天蓝一般的冰川溶水的时候,在仰望苍穹的时候,在帐篷内看见忽明忽暗的萤火虫的时候,再顶风逆行奋力划桨的时候,孤独的灵魂在涉处险境时,还是仰赖同伴的存在,我是终于这么认为的。 加拿大之行也很美,蒙特利尔和魁北克太像假法国,我在想,身处欧洲的你和姗姗是否一切都好,而我们约定的一起的旅行又要到什么时候呢? 大萌 2009.Aug 10th 中国北京查萌收 我等下就下楼寄,呵呵。 旅人的内疚与贪心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贪心的,在面对地图勾勒每一次行程的时候,蓄势待发的模样多少是让人觉得好笑的。然而,旅途的匆忙却不允许我每日收归我的情绪,把点点滴滴的浮想联翩从脑壳中抽离出来,凭着惊人的记忆最后付诸笔端。 原来旅人到劳累有这一层的意思,当我顾着与朋友欢笑而匆匆入眠之前,我都会想,又是流走的一天。好像要写出点什么变成了我巨大的负担,而我像交不出功课的小孩,躲避着那些电光火石间将我击倒,珍贵收藏的旅途记忆。 就好像我的蒙大拿行记都不曾写完,那种内疚又真实的浮现上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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