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mon's profile西毒的江南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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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本是清冷如尘本是空谷梵音的清晨 何处断了愁绪惹了春思
这年年月月的孤坟 哪儿路过的轻快邻人 欢喜攀上眉梢 你我恰似故人
就此不别过 烟波洞庭还是初霁的西子 演一出戏里的前世今生 错以为六世轮回寻觅 今朝成真
好罢 好罢。我这跋涉辛苦的情分 总盼得知遇之恩。那千语万言道不尽的眼波流转 笃信这厮守 鬓眉都是我的心疼。
谁知 谁知。青烟一缕 妖孽尚不能这般轻快转身。
这就是你苦心经营的缘分。
我这孤坟本是清冷如尘。奈何敌不过你也放低自尊。
毁了我 毁了我 千年修炼的造化功亏一篑的慧根
而你 轻巧的褪去我泣血的此生 恍若初来人世的处子 无人认得你前世的爱恨
呵 你果然 道行颇深 爱恨 恩怨 情仇 熊熊烈焰 焚尽我二逼得往昔青春一把大火,焚他妈干净。片甲不留只字不剩。
我才能大踏步走向一轮又一轮的下一轮。
这作孽的凄哀和期艾是蒙人的借个关怀,愁云惨淡的厮守是榨干耗尽的灯油。我把光芒给出来,你把希望灭下去。然后铁面无私跟我唱哪出有的没的,老娘从来如此云云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给我死他妈远点。不要再当我是无知小童,清澈纯粹的伫立在面前,唯命是从,唯恐你有一丝一毫的不适而心疼。
把最疲累痛苦归结于我,我咬紧牙关在佛祖前一再虔心跪拜。换得这份飘洋过海和伶仃下场。
给出的是爱,落得的是用恨平衡。执着的是与彼此有恩,谁料到以怨报恩。纠结的是这些年的情分,而从此我乐得多一个仇人。
爱恨 恩怨 情仇。两两组合一下,就会了解古人如此造词的缘由。那是沉淀了千百年无数的怨念纠结,才有这么犀利的词组。
爱 恩 情,是说恩爱,恩情,爱情。恨 怨 仇,说的是怨恨,仇恨,与仇怨。这前一出若是撕裂的了断,那后续的是什么,别无选择,这是人性使然。
我用所有的力气化作仇恨的怨气,铭记,报答。最后那一秒缘分荡然无存和彻骨奇寒的眼神。
一把熊熊大火,吞噬横扫我心头,每个细枝末节隐秘幽暗为你静谧的伤口角落,焦黑的废墟之上,是我狂放自在的笑,我也终于挥挥衣袖,作别这二逼粘人的云彩。
在我跌倒颠覆的地方,竖起坟头,墓碑如木桩坚实尖利,直插无止境的深。做个揖,拜一拜,扬长而去。从此的从此,我都不稀罕做彼此的路人。
撒油拿啦~顾的白~~~风声中我呼啸的回到江湖!
September 27 轰烈的狂欢和清冷的死掉无非就是游离在出世和避世之间,从寂寞宅人跳串到联谊天王...我设想过可行性。然后逐一放弃。
精神洁癖的后果是宁可清冷而死也不同众生作乐而妥协。
穿戴好出门,要再一直瘦下去多好。一厨柜的行头也要有机会示众才能表明我也算有审美之人。颜色的搭配衣物的板型小件的修饰,怎么漫不经心怎么浑然天成。我对着自己随便的笑笑。我说不上来这所谓臭美的根源是要说服验证什么,还是一个趾高气昂擦肩的眼神。
宅人遇到人群的害怕和恐惧可以立刻幻化成玩世不恭的笑容和老练的招呼。语气不能有半点犹疑,滴水不漏的演一出左右逢源给自己给别人。
我想起所有关于某人的评价,如果那苦心营造的内向是掩饰从始至终的social。那么,不如来场挑战,看看到底是谁人见人人爱车见车超载。
太有意思了,如果我老冯打算出关。Time for back to stage~那放心,我自认我不会输给任何人。纽约,是要有资本才能纵乐的欢场。
轰烈的狂欢。和清冷的死掉从来不矛盾。
穿梭过华丽,调戏过人心,我还是忠厚老实的那个人。
安分守己,用心收藏。
回家,继续做我自得其乐的宅人。
September 26 乱世要说乱世,三国乱楚汉争,或者是动荡的法国革命,一二次大战的利益分配战略格局。林林总总太多,对我不过都是写进教科书的史实。
自有记忆开始,我们这代就变成腾飞的一代。我自己腾没腾飞暂不议,中国是结结实实腾飞了几年。所以没敢想过中国GDP增长势头减弱的模样,每一个百分点,意味着怎样的失业率。此是后话,不过看来难免。
然而最近的发生,类似于血流成河的资本崩溃,也让我尤最初事不关己的幸灾乐祸,逐步体会到大众的恐慌。历史书上所有倒背如流的片段,铺陈开来,我心想这演的又是哪出,不过看来也许比起29年的那次有过之而无不及。要知道,29金融危机后的美国,直到二战后借着战争赚取的不义之财才将生产总值恢复到金融危机未兴起时的水平。而战争加快了资本恢复的速度也打破了和平时期的所有规则,我们现在根本不能想象,用一场战争来喝饱血。那请问要多少年?!
有人说了,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罗杰斯说了,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了。看看美国政府手忙脚乱的举措,所有大萧条之初,都出没着国家干预的身影。我居然在这个时候选择继续呆在美国,我真是够可以的。
看看这都什么新闻,保尔森跪求洛佩息放过金融救助计划,WaMu周四下午宣布倒闭,英国紧跟美国投放2000亿英镑救市,香港出现银行挤兑,大摩抛售冲击中国楼市...我昨天还能挂着签名档消遣的说华尔街变步行街。现在真的笑不出来了。也许等我真正练就一身卖大饼的绝技,我方能笑傲江湖。
资本江湖,变成资本浆糊。
近日奉命作为纽约接待处执行地陪工作。昨晚再次登上帝国大厦,这已经是第三次。身边的朋友兴奋的出离言辞表达能力,直呼这才是美国。而我竟然不知道在担心什么。这万家灯火下面早就是危机四伏,一幢幢摩天大楼下面可能早就是资本的空壳。不能想象,如果这满目的灯火全部熄灭,黑暗中的纽约是什么样子。第一次来帝国大厦是兴奋和新鲜,第二次来帝国大厦是踌躇和美国梦的开始,第三次来,早不新鲜更不兴奋踌躇被消磨,美国梦业已破灭。其实纽约的灯火绝对是可以感动任何一个人的,眯起眼睛你甚至能想象成这是个遍地流金不见尽头的城市。去年在这里,我和一个人等着太阳落下华灯初上,谁都希望在这林立的灯火森林谋得属于自己方圆的立锥之地。
连续的不睡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前夜的安眠药药效居然再白天发作,四肢酸软得好像被人痛欧一顿。大风的阴天,我又和朋友来到自由女神像。
那时候奔向这片新大陆的人,颠沛流离的扒着桅杆看见这栋雕塑的绝地逢春可以立刻轰动一船人。用煽情的镜头拍出来要特写眼眶中打转的液体和孩童挥舞的帽子。而我今天在船上被吹得已然幻灭的时候,想起进来时候的安检。觉得讽刺啊,安检能防得住恐怖袭击,可最恐怖的袭击不是美国人往自己太阳穴射出的一枪么。自由女神如果真的倒下,原来那绝不是拉登二代干的。
我脑子里居然出现自由女神轰然倒下的场面,我太邪恶。那抓紧照几张照片吧,不要像那时候的世贸。
下午,到190街的修道院看了下,临闭馆前冲进去。庭院里空无一人,从高地望下去哈德逊河老样子。
半小时的地铁,又回到尘世,时代广场实在闹死。铺天盖地的游人,乱跳的对着摄像头试图让自己身影出现在巨型的荧光幕。谁知道这时代广场还能繁华多久。我们走到七大道的745 号。对着人去楼空的雷曼兄弟大厦照了几张不痛不痒的照片,挑选着角度,怎么才能把还没来得及撤掉的雷曼兄弟大招牌和新东家巴克莱的霓虹广告好看的照在一张照片里。
抬头看了看,这是158年最后啥也没剩下的雷曼。我的四肢已经酸痛到思维停滞了。我们决定,回家睡觉。
其实我要说的是,我祈祷了那么久资本主义列强垮台,谁让丫们这么百般欺负中国人。可眼看着他们真的风雨飘摇的时候,我居然意识到了生逢乱世的惶恐。
September 25 苍天大地的连小药丸都放弃我了。。。我今天喝了牛奶吃了安眠药。。。于是又躺到现在!4:14am.....
苍天大地MLGB的!谁要能把我这毛病治好了~我散尽家财我都干啊!
===================这都什么和什么的分割===================
所有人的版本都惊人的一致,再顺便完全符合了我长久观察的结果。我在拉面店里吃着拉面,心说:整半天演哪出大伙都明白就我还二呢。。。
所有人的建议也都惊人的一致,甭废话~赶紧的~立刻再开一扇门。。。
我上哪儿找门去啊我说哥哥姐姐们。。这儿门都没有的!
谁都说要跟我一块儿玩儿那也太爽了吧!是啊~大伙都爽了~把爽带给大家~把不爽留给自己。。。我是雷锋我怕谁。
说谁是孤独,说我们是互助。也没错。我就是偶尔孤独且需要帮助然后引麻烦上身的呆子。
奇怪世界里遇到各色的人,说一两句逢场作戏的话,触到痛处,我们就四下跳开,消失得干净彻底迅速稳健。态度调转的犀利锋利。
真新鲜,谁也甭把谁当自己人。就这样吧。我爱上一道门也会被门夹死,何况,我伸手,门把手就闪开呢。
再不睡,我要开始考虑了断了。娘的。 September 24 安眠当我一脸晦气的从一房间秽气的卧室里爬出来和小沈姐姐打个照面的时候,我们俩都被吓着了。死人看见死人也是会吓一跳的。说白了就是除了我一脸晦气她也是一脸死相。
当时是中午过后了,并不是说我又睡到大中午过后才起来。我明明是躺到大中午才起来,又是连续多少个小时没睡着过。
早上6点钟的时候,我再也受不了了,狂躁的跳起来冲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又钻进壁橱翻箱倒柜找出若干里感冒药的夜片,和我妈给寄过来的毫无作用的所谓帮助睡眠的“安睡宝胶囊”。一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混着啤酒咕嘟咕嘟吞下去,涨了我一肚子的百威啤酒气,恶心坏了。
然后我又爬到我巨大的床上挺尸去了,迷迷糊糊的翻腾到中午。我被自己心跳的声音吵得实在没办法睡了。愤怒的又跳起来。(众:这厮跳来跳去的没完了嘿~-_-#)
接着就是我和小沈姐姐凄风苦雨的相逢了,她穷叫了几声类似于自己怎么能看起来像黄脸婆之类的。我从她桌上抄起一张外卖menu一个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那头的女人已经老练冷漠到像门诊大夫了,我一说我电话号码,那头就报出了我的地址。看来我真是固定而稳定的外卖消费群体的中坚力量。
若干时间过去后,外卖人员和我跟老熟人一样打个招呼把口粮送至门口。我开始狼吞虎咽。。。真的是狼吞虎咽。这一幕又引起了小沈姐姐的惊恐,“你怎么能叫这么多吃的。。你吃的完啊。”
我并没有停下来,嘴里塞的什么都有的嘟囔着回她:“你怎么不说我多少天才吃一顿呢...”小沈姐姐愣了下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情,“这两天的确好像没怎么看见你吃东西,你真是多少天才从房间里爬出来一次哦~是说吃饱了再回去么?”。。。。。orz~我觉得我的房间听起来已经像个山洞了,而妖孽我盘踞山洞,每隔数日下山捕食。
我其实想说的本来是,你怎么不说我多少天才睡一觉呢。。。我这么火烧火燎狼吞虎咽的想把自己喂饱是因为我怀疑我是饿得一直心跳才把自己吵得崩溃睡不着。
再到五点半出门上课,我还是没睡着过。出门上课的时候,电梯抖了一下,我和小沈姐姐一个踉跄赶紧扶墙。两人扯了张菜瓜脸开始互嘲:现在这种幅度振动怎么吃得消,我现在走平路都能吐出来..."
校车上,当我说到我把感冒药当安眠药吃的时候,小沈姐姐终于崩溃了。然后她告诉我她有法宝——五粒安眠药。我听得兴奋得好跳车跑个十圈八圈了。。。我当然没有说我要一口气吃五颗。。。。我还眷恋红尘呢!
晚上到家,煮热牛奶。1点踏实爬上床,特神圣的跟搞宗教仪式一样的吞了一粒安眠药。等待药效发作。
发作啦发作啦发作啦。。。我一睁眼是早上8点了!阿门。。。。安眠 September 20 二十三岁的单车和乱喝写个标题,回头更新。我再神经衰弱我就去死!
======================懒死的更新分隔=====================
真不是好事情,闲来无事安静祥和的时候,msg打乱所有清新快乐的调子。心脏是大饼,被一口一口噬咬。
嗯,庆幸这日程,我们决无机会风云际会狭路相逢在校园。我按下几个字:Cool~both safe!send出去。那个和我用着同款手机的另一端是重塑又颠覆我的一切。
明明是纽约,明明是这个校园,明明是说好了我们在这里生根发芽吧。崩裂的阵痛伴随腥红,从冬天延伸到又一个盛夏,最后居然开始惨不忍睹了。太好笑。
明明是我太好笑。超级超级好笑的整理出来你写的卡片,放在书架上,拿其它明信片遮起来。
=======================我的单车我的你=====================
天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喜欢脚踏车,有了脚踏车才自在。自由安定的灵魂是车轱辘自圆其说的理论。
从6岁开始,脚踏车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也难为了我是脚踏车神小子。来了纽约一年多,终于买了单车。
那个晚上我从上东区的70街一直骑回的家,久违的自在。就喜欢性能良好的山地,敏锐地急煞和变速,到位利落的减震,链条顺畅。车好像长在身上一样让我兴奋得上窜下跳。风驰电掣全速前进,夹克被迎风吹鼓。暗夜里的黑衣单车少年穿梭在东河边。
变换过多少坐骑,可刚才那一晃神的功夫。居然最怀念在北大校园里那辆破车。载着车后座的声音经过宿舍电话听超市水果摊图书馆教学楼再一路往西,博雅未名,和萧瑟的朗润。夏荷残池,最后是冬天热气腾腾的咖喱饭。这么老旧又古典的故事,配合破车才能发生在美丽的燕园。我略带的恨意只是遗憾。好比空余恨,不是仇不是憎,是遗憾。
不过当然,破车和好车当然是不同的。
我放慢速度,上东区本来就很像欧洲。经过穿着好看制服门卫的公寓,经过街心的花园 喷泉雕塑。地上有白天不知道谁家孩子玩跳个字游戏留下来的白色粉笔痕迹。经过身材修长的男人女人。路边的树缠上灯光,火树银花下面经过拥抱牵手,经过宁静的拥吻。我笑笑的骑开。有个雍容神态安详的老妇人,不冷的天已经穿起了风衣。低头是她可爱的小胖狗。
把车停在东河边吹风,一瞬间错以为是塞纳河了。对面工业文明痕迹浓重的河岸才提醒了我。曼哈顿铁桥是钢筋的隆重稳重,冷光下的铁桥呼应河面倒影点点黄色的温暖光芒,我很知足。这是一个人自在的纽约。脚踏车上的纽约是匆匆出入图书馆体会不到的,也是公车上地铁下不同的。
一路往南,上坡下坡,骑的疲劳酣畅。IPOD里面音乐被前面露天的rock band concert打断。我摘掉耳机,混在迷乱瘦长的年轻人里面,看他们蹦唱了一阵,转身骑车回家。
二十三岁的单车不是孤单的脚踏车那么简单,是人在异乡目睹人事自得其乐的心情。
===============================乱喝===============================
说得是上周moving party后,我们的冰箱橱柜就充斥着形形色色的酒精。
于是918那天,我和樊夏姐姐两个贱人就开始借口纪念918撒起欢来。酒精配烟草,好不快活。吓得号称要做预备优质产妇的小沈同学华容失色。
客厅的灯光掉了,夕阳余晖落进来。樊夏还嫌不够矫情,点上蜡烛才够配合心情。我打开音响,这女酒鬼吞完数跟烟,欢快的蹦起来,手握整瓶红酒,穿着好看的花睡裙就这么原地转起来居然。
大笑,是痛快地大笑。是缭绕的烟气,是肆无忌惮的骂。小沈姐姐摇晃的告诉我她晕了,我说你和晕过么?答曰:never。
3000块钱的尼康D300也招架不住酒鬼摇晃的手,樊夏姐姐举着相机对着窗外的金黄的帝国大厦一顿猛拍乱拍,回头愉快的说,假如我手不抖得话。
晚风吻尽 荷花叶 任我醉倒在池边 等你清楚看见我的美 月光晒干眼泪
那个晚上,谁也不关心华尔街上的血流成河,管你赚翻天还是赔到哭。是失业待业还是有上顿没下顿。
乱喝,生逢乱世中的纵乐。
然后我睡得像死了过去。
September 15 重开张算不算我就没打算倒闭过 不过就想懒几天,也顺便避避风头。
8月和父母大人去了趟云南,满以为要吃得小肚肥圆,搞半天去了八天跟被绑架了一样,连碗米线都没吃上。倒是酒量大增,少数民族朋友热情哇。我真是白族彝族纳西族藏族摩梭傈僳族。。。一路喝将开来~从最基层一路喝到最高层。orz的完全没想法了~
然后谁也想不到的事情就那么活生生的发生了,我居然高原反应了...本来在北京感冒了10来天就不见好的~连续烧了好几天啊好几天,满心欢喜去热带呼吸新鲜空气。人家告诉我们说,俺们这里海拔和西藏持平。MLGB苍天大地的!话说在高原感冒后果很严重的,再据说咳嗽都能嗑成肺气肿!很好~我终于不仅仅是肺痨预备队了!上档次了啊~
去了香格里拉,好风景没体会到,在垂死挣扎中。雪山没看见,我还没想好找谁和我一起在来看一次梅里雪山。
传说中的香格里拉来源于藏人口中的香巴拉古城。《消失的地平线》中被人提及再没人寻到踪迹。香巴拉城中有两座城遥望,一座是日光城,另一座,是月光城。
说的是这地方就是你心中的日月。
八月糟糕到不能再糟糕,思维近乎崩溃。白天脑海中挥之不散,夜晚每日梦到所有细节。濒临崩溃的我在去昆明的飞机上终于垮了,哭到美丽空姐以为我小朋友没做过飞机。orz~
果然是一个月都不敢出门。北大,都没有进去。何苦自讨苦吃。
中秋节,我吃了数个月饼。收拾东西的时候极力压抑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忘干净呢。
纽约啊纽约,北京啊北京,叫我说什么好。
去年圆月时 灯与花依旧 但见古人去 无处话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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