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mon's profile西毒的江南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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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随心所欲随心所欲,顺其自然。那是不可能的。
人总是很有自信能够掌控局面的样子,狗血的电视剧情节好像也没那么容易遇见。
然后失算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孤掌难鸣倒是没错,落得不可收拾。
时机原来是天机,多舛。否极未必泰来。剧情全盘失控。
我打算搬完家看书找工作旅游。我需要平静的变老。太激烈离奇的生活不适合我。
我无非就对自己荒谬的诚实了一把!我他妈也不想闯祸啊!
May 29 章法凡事总不能乱了章法,因循守旧,以策安全。
有章有法,才是剧本的格式。章节连绵总需承上启下。故事可以线索交错,段落不能乱了顺序。
循的是心法,受的是责罚。
人在狂乱的时候就该多看些沉静的东西。嬉笑怒骂许是日升月落得消遣打发。
所幸我呼吸吐纳稳扎稳打,这流年转世是非今昔终乱不了洒家的章法。
哈哈哈哈,呼吸吐纳心自在,我去去就来。 May 28 空房子戴明德像懒惰的啮齿动物一样,缓慢的动作着。进度一点一点的积累,家当逐渐都钻进纸箱子里。
在各个陌生的角落,戴明德都会发现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面无表情的再封装入箱。偌大的房间,慢慢慢慢,有点空荡荡的前兆。混乱的横七竖八的废墟里面,戴明德间或扒拉出一块小角落,告诉自己要休息一下,然后在真的只有方寸的面积里,抱着一台接触不良的笔记本,窥伺外面的世界。
人果然就是一直开封打包开封打包这么循环下去的。要躲起来了,把自己抱起来,决定赌一把了,又开封来晒干。然后搬来搬去搬来搬去,要住性价合理的,要住有大床的,要住窗户巨大的,要住阳光充足,要住熙熙攘攘的,要住幽静僻静的。我们就这样把自己在不同的人心里面搬来搬去,或者让不同的人在自己的心里面搬来搬去。开门迎新,打包走人。
把墙壁上所有的痕迹都清除干净,把用不到的东西扔的遍地都是。其实每添置一样东西戴明德都很开心,逐渐的逐渐的,让房间看的温馨又饱满。如果和人的接触足够少,那自己的房间就要足够温暖,无所不有,好像空荡又自闭的心里的房间,自给自足的可以足不出户。
这样漂亮的房间,并不是愿意谁都闯入的。
戴明德同样是恐惧又不安任何人闯入的。戴明德想到是,搬来以后又搬走,那剩下一个自己的空房间,多可怕。
可就是无可奈何束手无策的模样,戴明德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但其实温柔的看着自己的住客。
原来谁都不懂戴明德近乎木头人的表达方式。既不是顽皮胡闹的门童也不是老朽古怪的看门人。
这是自己一点点堆砌又一点点清空的房间。
宁愿这个样子,迎难而上和知难而退对于有选择恐惧症的戴明德来说,都是不合时宜的。
环顾了一下空房间,废墟在四周死阳怪气的样子,一个一个巨大的箱子罗列着。
安居,是多么奢侈的事情。安静又知足的栖息着,勿论独双,日光渐隐。钥匙上精密的锯齿,是需要辛苦寻觅来的契合。
戴明德对了显示器苦笑了一下,真的就不明白么。人心精密复杂,也勿怪进退几何。
空房子,听起来是让人感伤。那么,新房间,一定充满阳光又美好。戴明德对自己笑了笑。其实这是一场高兴又喜悦的认得。 May 27 戴明德和龟仔起床以后 戴明德一直在发呆。恍神已经不奇怪了。
就跑去厨房看龟仔。master自从春天以后胃口就奇好,放下去的三大粒口粮,转眼功夫就不见了。
戴明德趴在窗台上,一直看着mastr等着口粮泡软了,专注的吃掉。
戴明德从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关注什么还是纯粹放空而已。
或许我只能养乌龟,戴明德想了想,转身回房间了。 May 25 戴姓少年无所事事搬家前记戴明德很讨厌要收拾像废墟一样狼藉的大房间。戴明德和安宁疯躺在两张大床上装死人。回避睁开眼睛就漫开来的家当。
戴明德昨天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吴阿达上班去了,安宁冯睡的像死人。
跳起来洗了澡,换了夏天清凉清爽的装扮。不要在废墟里耗一天。
经过东村,铺天盖地的拉美兄弟姐妹在街市上狂欢。摇摆的音乐手刨的刨冰各色的肉类烧烤浓烟缭绕,手工艺人贩卖各色的工艺品。两个人一副许久不见人烟的样子,怀疑提前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也不错,南美早晚要去的。
走到僻静的小马路一拐,太阳雨下下来,戴明德和安宁冯顺势躲进一家咖啡馆。靠窗的露台坐着闲扯了一会儿功夫。起身又往学校的方向走。没想到广场已经修整好了,整两年没开放。喷泉现在喷涌的相当欢快。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往喷泉走过去。
喷泉的水池里全部都是小孩子,有像人缘泰山的小胖男孩,有卖弄性感的小胖女孩,居然还有包着尿不湿的混血宝宝。坐在台阶上,戴明德快在太阳底下笑晕过去了。今天的草帽和墨镜都很应景。
再往西村走,西村安静的漂亮的静谧的幽静的悠扬的悠哉的像欧洲一样弥漫开来。搁脚的石头马路走的人脚疼。戴明德和安宁冯发现了一家不起眼的旧书店,里面有张破沙发,有通到天花板的书架和高大的梯子,昏暗的黄色暖光把一屋子堆的奇形怪状的书照的明暗正好,刚够看清出书目的名字纸张的质地和印刷的精细。有画册有艺评有诗有小说有游记有不同版本年代各异的书。安宁冯得意的说只有在图书馆上班的人才分得出哪个出版社哪年的书哪个版本最有价值。戴明德撇撇嘴,其实心里是崇拜书虫的。如果真的能摇身一变成了学者诗人哲学家就好了,也搬到西村来,装作上午泡图书馆下午泡咖啡馆晚上泡酒馆的知识分子。
钻来钻去,就钻到了切尔西。爬满爬墙虎的小洋房赫然变成连绵的大厂房,画廊和高级成衣店一家接着一家。天色暗下来,蓝的清澈又发黑,远处的云彩倒是很暖的一抹。纽约真的是个充满惊喜的地方。
一直走啊走,谁都不想回废墟。就走到了中城。那就钻进电影院看《天使和魔鬼》好了。
戴明德觉得电影不如改叫《罗马二十四小时》好了,像是意大利和梵蒂冈旅游局的官方宣传片。
深夜归家。要收拾废墟啊。伤脑筋。
刚才在天涯上晃了一圈,发现一篇小说。其实,戴明德心里琢磨,老是被叫小孩的确是叫人伤脑筋又无奈的。 May 23 戴明德醒了戴明德再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清早。
盯着墙上的钟愣了一阵以后,戴明德坐起来,又倒下去。对了天花板吼了两句:不能再喝了!爬起来。
等真的爬起来之后,又发现还在继续的晕。晃到洗手间,一面盆的呕吐物。结结实实的把自己恶心到。戴明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曾经吐过。
其实更没意识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自己怎么就晕了过去,怎么就跌的半死,怎么撞翻架子,怎么吐出五脏六腑,怎么又被拖回床上。室友一脸试图安慰的表情,让戴明德头痛欲裂的觉得匪夷所思。真的失忆了?
就记得,在坐下来喝了没多久的时候。都很开心,说起来那段让人向往的对白时候很兴奋。对白是这样的:“我酒量二两,陪你喝 一斤。”“我酒量一两,陪你喝 舍命。”戴明德把音响开得很大声,每次都觉得自己不去唱摇滚实在太可惜了。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地板上,心里面一直琢磨着这两个字:舍命。
醉过去之前,最后的记忆就是大口大口的咕嘟咕嘟的灌。“什么酒不酒的!液体,就是液体。少啰嗦,痛快点。”然后两个人像发狂一样的笑。戴明德还记住了一句话,听见的时候有点想热泪盈眶,可还是侧过头去愣了一下,又低头喝酒。
“你知道你给人最大的感觉是什么吗?”室友半醉半醒半认真的盯着戴明德。
“嗯?”
“安全感。”这三个字是戴明德始料不及的。“只要看见你,就会这么觉得。有担当。”
戴明德心里面一直在笑,笑开花了简直。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过,不是不上进的就是不当真的不是闪躲的就是不成熟的。林林总总的说法加在一起,连戴明德自己都觉得不安全。
不省人事。
头又昏又痛,骂骂咧咧的擦被吐脏的面盆。突然自己吓的跳了起来。原来镜子里面看上去左边的脸肿了一大块,泛青的鼓起来。再接着,右手的拳头外侧是紫色,好像砸过什么。而左手臂上那一圈奇怪的红印,反复量了一下,戴明德觉得,唯一可能的就是自己咬的,一圈,牙痕清晰的红印。脖子上面发现了奇怪的抓痕,好像仔细打量过之后,就看见很多青青紫紫。
戴明德气疯了,因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出门上班的时候,很虚弱,天突然热的不讲道理,阳光刺眼。“我在下个路口的时候估计就晕在地上了。”戴明德缓慢的挪动脚步,开始调侃自己。
而这时低头注意到手机里面的呼出记录让戴明德显得更加不安,甚至连呼出时间和通话时间都没敢太仔细看,戴明德就慌张的把手机关了。呼出记录的时间的确分明是自己毫无知觉和印象的时段。
无法断定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整整的一天,戴明德被自己的心跳折磨的筋疲力尽,讲话又变得气若游丝,无比温柔。而午饭时候和同事关于灵异事件的谈话内容,更让戴明德怀疑自己开始出现幻觉,七魂没了六魄。
终于还是决定回家,把自己搬到出租车上,又把自己搬回了房间。每挪动一步,都辛苦。“原来真的能让自己喝死,”躺在出租车里的时候,戴明德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昏睡。
终于又醒了。思前想后,戴明德打开了手机。开始做深呼吸运动,开始喝水,开始和自己说话,这样准备了很久很久之后。还是被不明就里的紧张的感觉打垮了,最后干脆蹲在地上数数。
其实人从来就应该敢做敢当的,做错什么是说错什么话,面对就是了。就算是尴尬成现在失忆的模样,也不能推托什么。戴明德紧张的一口一口喝水,把自己来来回回骂了个遍,要去知道那些别人知道而自己完全不记得的事情的感觉真可怕。
颤颤巍巍的故作镇定的若无其事的无比勇敢的回拨了自己在失忆状况下拨出的号码。
果然如此。核实之后的结果让戴明德抓狂的直跳脚。“我真应该把自己埋了以绝后患。”
戴明德很想又睡过去,继续睡过去。也不用去看精神科医生也不用忐忑面对捏住自己丢脸把柄的人。不用向什么什么人许诺喝不喝酒戒不戒烟,不用迎难而上不用知难而退。矛盾的都消失,剩下来每天开心的失心的大笑。
其实有人一起喝一杯酒分一根烟,是件让人踏实不过的事情。
我也很好最近稀里糊涂的忙啊忙啊忙,事情一件一件继续下去。要搬新家总是很开心。
今天ada跟我说,那个人找到工作了。我撇了撇嘴,找到就找到,关我鸟事。ada说:嗯,她这么会为自己打算的人,肯定不会耽误自己的。
然后刚才瞟见SXL的space描述新头发的颜色。我居然看见了SXL同学对某人毕业季花花绿绿得意照片的comment。
真扎眼。那一堆一堆紫色的袍子的笑的裂开嘴的模样。那紫颜色跟帝国大厦那天亮起来的一个样子,跟我NYU的杯子一个样子,跟我NYU的帽衫NYU的旗子一个样子。
反正毕业典礼我没有去,学位服我没有穿,一起搂着笑的中国朋友互相庆祝毕业的场面我也没经历。我就知道那天早上醒来,我一抬手就把当时一起买的那个nyu的紫色马克杯摔碎了。
毕业典礼当天砸坏个杯子,我觉得还是很喜庆的。
我到最后都记得,我为了出国一趟累的把自己贬成畜生的模样才换来登陆美利坚的土地,所有希望都以为落定在NYU的纽约城。
两年前毕业的时候,我连一张一起穿学位服的毕业照都照不到的酷热残忍场面。我记得太清楚了。所以两年以后毕业的场面朕也相当不稀罕。
随便他们笑去。爱谁谁。总之我过的比谁都爽。 May 22 鬼上身活見鬼。
我真懷疑我什麽時候喝啊喝啊就把自己喝沒了。
明明才這點紅酒。可能昨天下午頭炸開的原因,酒量銳減到十分之一。
在沒任何意識的狀況下吐到狂飆。早上醒過來,渾身青的紫的,臉也不知道在哪裏撞腫了。莫非我喝完以後和誰打架去了。
我真的一點一點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了。
乘在暈過去之前爬進了辦公室。
我覺得我要死掉了。
心臟又要報廢了。還在天旋地轉,眼直手僵腿軟。
May 20 520真不知道什么人头壳坏掉了会把520整成我爱你。我心说这按地方方言发音也不能够啊。250吧真是。
我昨天晚上说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梦话,真吓人。就一个人一边睡觉一边知道自己一直在说话,我真担心我神经分裂。而且特逗的是,我突然在琢磨一个问题。说要是我真分裂了,那我这身体里边的两疯子打起来,我到底站哪边啊。
最近八成在发梦。没想法了简直。这待业青年的日子过的不咸不淡不痛不痒,又觉得过劳死太惨又觉得过闲死太贱。掐指一算,眼瞅着二十四了要。真揪心,揪心的我肝直颤。
喝不醉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我发现。练大发了之后就离迷瞪的high状愈发遥远。改明儿自个儿独酌花间月下一壶酒,测个极限值什么的。看看还有啥突破余地没有。
一嘴的泡,我要吃蔬菜明天!当兔子,瘦下来,把自己塞进细长的裤子。嗯。
话说,我把自己的造型整的实在是太.....隐约伪英伦了。哎。我要刻意营造知识分子的斯文。 May 18 时空记那天晚上跟朋友喝酒,说我是情绪起伏特别大的人。理由呢我问?回答说,你可以在不到半小时内,从一个好像三十四岁的人变成十四岁的小孩。
说那天我吃晚饭时候有气无力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像个三十四岁的老人家,说我看见曾老师从对街走过来兴奋地打招呼的样子一下子换上另一张脸。
哎。不是起伏大。我知道我太能演了。
星期六我被气的五脏六腑五颜六色,下楼暴走了若干圈,抓了电话不知道给谁打。我很疲劳又很生气很迷茫,然后我就想安静放松一下不说话。
星期天早上醒过来,睡着了以后人心情就会好一点。觉得很饿,闲下来一天又觉得很无聊。回到屋里面继续躺在床上。若干小时候,出门剪头发,买了染发剂。吃了一盒炸鸡,坐上公交车,随便的往一个大致方向坐。下来自己逛了一下,买了两件格子衬衫。再步行了很久走到安宁冯的家,拿新公寓的合同材料,看见高中的小学妹,闲扯一小时有余。回家。
夜里三点起来把头发染黑了,黑的自己被吓了一跳。基本款发型对我来说果然就是基本秃了的发型。
整个下午我在床上躺的时候都特别愉快,我觉得我不需要什么心理医生之类的。我看点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候,人就很高兴很踏实。和突然跳出来的远在法国的orange小妞在msn上对了flickr上的毒图花痴的神魂颠倒。我真的被毒死了。Polaroid真的是一种可以凝固时间的机器。
时空记。借图说话。
May 15 时间零的初登场若烟花芬芳 似烈焰盛放 华年锦瑟沉香 暗恸过目相忘
登场前一定是忐忑 因为上了台 好赖怎样 也只能撑到终场。台上收场 台下散场。
我要说的不过是,三十五年前的宝丽莱在我手中的初登场。配套的菲林相纸TimeZero在三年前停产,幸好虽然所剩无多还有玩家在网路上交易。
说这种菲林相纸照出来的色调太伤,虽然怎么怀旧怎么复古,怎么有让人迷恋的旧情调。感光度不过100而已,时间的光闸只开启这细小的缝,落下影像的时候,就不应该太敏锐,速度迟钝一点,呈像模棱一点。慢慢银盐吸收单眼镜头中的记忆,按图索骥还原出来。变成好看又伤心地相片。
我也不喜欢太酸涩矫情,我无非就觉得,日本人映画的说法很贴切。TimeZero,时间零。
=================================昨天夜里=============================== 昨天夜里不记得什么钟点用什么姿势就睡着了,到了两点来钟被别扭的姿势别扭醒过来。起来喝水,打开电视没开声音,突然一下子精神起来了。就顺手抓过《上海往事》继续翻。 一共是第三次看,前两次都是在地铁上翻了下,看了很薄的几页的开头。到四点半全部看完。文笔也没有很差,就觉得很不真实,然后就没了。 我无非就是很不理解,但到后来我也诧异我怎么会羡慕呢,好像这样已经等于相信了。 早上睁开眼睛九点,要迟到。出门时候抓了两片面包在手里,下楼时候想了想打了个电话。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这个故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要不是很确定的被告知这是真的发生过,我最多也只是被书里面频繁出现的熟悉路名地名惹得有点亲切而已。我还是不太理解不太相信,有点羡慕有点可惜。 世界本来就是无奇不有。我们或者我自己就是个伤脑筋又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的糟糕案例。 ==================================新习惯和讨厌的脸============================== 我最近慢慢开始有了个不好的习惯,会在很累很烦的时候乱讲电话换回一点轻松愉快。讲些没营养的,有的没的,撒野的,调侃年龄的话来让自己笑的很大声很起劲。好像只要稍微故意一下,就能故意开心起来。 其实不是这样子的。 不管怎么说随便说,小孩说话就会像游戏一样。我看着自己身体里面那个无法无天伶牙俐齿的小孩胡作非为,很想给他一个白眼。这个样子真让人讨厌,人见人爱的样子真让人讨厌,我甚至开始嫌弃他。干嘛打着我的旗号冲出来胡闹,好给我去死了真是。 可是不然呢,如果我不让老冯笑起来,不在别人面前笑起来,一离开别人的视野。就是有气无力对自己不耐烦至极的表情。皱眉啊,放空啊,发呆啊,不当心的叹气啊...一系列。很容易走神,所以我自己的时候,坐车会一直做错站。 兴冲冲的下班。 一个小时以后,我又习惯性的对自己撇撇嘴,放空的站在中央车站,抬头打量了一会儿建筑上的浮雕。走进车站,人真多,多的我看了都没情绪。晃了两圈,我很想喝酒,没人接我电话,有点厌烦自己的决定回家。 天突然特别热。我很喜欢今天身上的这件棉布黑衬衫和黑色的机车夹克。 至于十四岁十七岁的年纪。我记得的无非是十四岁那年我离开杭州,十七岁的时候我为了一个荒谬的理由认定了北大。很早以前这种被叫做小孩的年纪,就不太说的出来难过,开始自己忍着过开始有别人看见可爱的想捏的脸好看的笑和自己皱眉讨厌不耐烦又无可奈何转身就变的另一张脸。 有气无力的那些过去的陈年旧事的确也都堆在热的要死的夏天。嗯,去年也一样。 晃啊晃啊晃回家,在楼下一屁股坐下来,抬头看看枝繁叶茂啦,眉头皱了又一会功夫。觉得自己一个人发呆哭是件用来恶心自己的事情,就不继续哭了。眼泪收干的速度很快,上楼进家门的时候,已经什么都觉不到了。 睡觉。烦。 ===============================对不起=========================== 我知道我突然脸臭的样子很吓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很开心很想说谢谢 所以才觉得应该说对不起 May 14 我的电话是白痴每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我就好像恶作剧得逞了一样的满足得意笑。
听见就开心起来了。
好吧,下次继续西藏问题 六四问题 五四问题 台湾问题 中东问题。有的没的乱讲好了。
阳春白雪也好吃喝玩乐也好。我就是玩世不恭的书呆子又如何呢。
嗯,夏天就这样最好。
May 12 诸事不顺 闲人勿扰做人能做到这样 也没什么好争议的了
我蛮想杀一个人来解气或者练习一下狠心或者勇气之类的。也没太想逃避目前,强迫自己面对满眼高楼的曼哈顿。不给自己压力的话,我就是那种烂到臭的人。
像一条鱼,自己在个缸里,游到游不动。鱼又不能跟虾过,又不能跟乌龟合伙,看见螃蟹害怕。游到水干了,天热了,虾啦乌龟啦螃蟹啦都美滋滋的换季了,我被晒干了。
变成一条大咸鱼。
窗外的帝国大厦是紫色的,我努力不让自己去看。稀里糊涂的把什么都错过了。
放了那么多精力,在贪心闪烁又任性凭感觉为之的岁数上面。我也暴躁委屈起来了。
所有的事情堆起来的时候,也不是不堪一击。是死撑的辛苦。付出的什么也没等回来,又是一个漫长又辛苦的夏天吧。
我要打一夏天工,挥汗如雨。思维停滞。 May 07 都了反正。有些东西,了了就是了了。也不用讲出来,都感觉到,都明白不过。
下雨天,我窗台上的白雏菊开得很不错。我的小龟master冬眠结束开始进食,褪去一层绿毛的旧盔甲,嫩嫩的淡淡颜色的小新壳招人喜欢。
好看的花被雨淋,会很清雅,淋过头了也会瘪塌。雨打风吹去,残花一地。可爱坚强的小动物,有坚硬的铠甲,是勇敢淡泊的骑士,可他依旧要长大。褪变是疼痛,新铠甲柔弱的不堪一击,我们再坚强也会遇见脆弱的时分,如此而已。
我的雏菊我的小龟。淫雨连绵是这季节该有的模样。到处是新鲜羞涩又盎然的绿色,说看多了这样的颜色对眼睛好。我想其实是对心比较好,有生命的事物在年轻时候表现出来的张力居然有让人踏实的力量。
我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很踏实,多一个人又不像有一个人的时候反而很空落落。自己多看看绿色吧。
来一场毕业旅行,宅在家里看碟看书打电动,认真开始找工作。负担我自己沉重又孤独的余生。
哈哈。我喜欢这个季节。嗯。雨天的床边的手边的烟。
May 06 穷开心的宝丽来小子和好久好久以前的五月三日我把所有的火气都在时代华纳接线员身上发作完之后。就闷头气哼哼的自己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半天。打电话给死阿嬷老姐。大笑姑婆果然是神经魅力无可挡。笑的我肚子痛,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啊多久,然后很糟糕的心情都没有了。
然后就心情很好很舒坦,从桌上拿出昨天买的Polaroid SX 70端详来端详去。其实我无非就是很喜欢那种Polaroid即影相片的色调,很想能拍了那样的相片贴满一墙。我就跑到craigslist上面有晃来晃去的晃,真的给我晃到一台SX 70。我也不知道这台机器的价钱,50刀也没有很贵。就买了个我看起来破的要死的铁盒子回来。
刚才在淘宝和台湾的网站上逛了一圈..才发现。。orz~宝丽来小子我捡到大便宜了。原来这种古董随便一台都可以卖到将近2000RMB。........-__,- 宝丽来小子说,不错,很不错,我爱天上掉下来的便宜货。
然后昨天跟死阿嬷吃饭的时候还说:“姐~我买了台相机今天。”
“你个死小孩!!!你又败!”
“....我没有,很便宜的破烂古董哎。”
“多少钱?!”
“五十块....”
“............”(哈哈哈哈,老姐你的无言是想说你也觉得很便宜吧~~如果你知道我捡到大便宜会不会又笑到乱颤啊?!)
网路上的介绍:
Polaroid SX-70是第一部單鏡反光即影即有相機. SX-70最早於1972年開始生產, 直至1980年中停產. 雖然機身現已停產, 但其專用菲林Time-zero至今還生產. 手動對焦, 有Dark/Light調整 SX-70其誘人之處, 除了SX-70的外型外及日劇<<情書>>的效應, 最為藝術家及攝影家所喜愛的是SX-70所拍出的照片效果..... 然后根据序列号呢,查出来宝丽来小子的第一台SX70身份状况如下:The complete serial number you entered is E403478407.
Your camera has the original SX-70 shutter electronic design ("hybrid shutter"). Your camera is probably an original SX-70 or Alpha / Alpha 1. The serial number itself is: 34784 Your camera was made on May 3, 1974 during the A shift. 哈哈看见没有,是1974年五月三日生产地第一代original哦,因为没有Alpha的挂钩...三十五年的沧桑哇,赤裸裸的遗留在机身摩挲的痕迹里。 昨天吃饭的时候还有跟死阿嬷老姐讲2009年五月四日是北大和杭二中111周年的校庆,干杯庆祝了一下。那我现在是不是要庆祝在二零零九年五月四日的时候,我邂逅了一九七四年五月三日诞生的它。 今天的火锅真好吃!我又吃撑了..... May 05 我操你妈的闹心WTF!!!!!我最近教养果然荡然无存!!!I don‘t wanna keep manner anymore!!!FUCK THAT!!!
Annie Feng这个本家百科全书小妹妹出现就是来羞辱的一定!有她在一天我就觉得我是个搪瓷盘子一样的大文盲。呵~嗯,我要和文化人做好朋友!要像安宁冯看齐!
多谢关于基尔雷多的致命评价!很好~我很满意这个新名词。
我跑去百度了《空中杀手》的词条。编剧是伊藤千寻,他说最欣赏的是特吕弗的《隔墙花》里的一句台词,该片的名对白:“和你在一起太痛苦了,但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妈的一语中的的我想把自己了结了恨不得!他妈的能不能不要这么犀利啊!
我操你妈的时代华纳!去死吧!
雨天来去来来去去 这些场来来去去 我理会不懂辨别不清的来来去去去
永远在做 都做不对
不止一次的被人说我太凶 我最近的脾气修养差到无可忍。恶灵四伏出没,阴雨湿冷是听得见得奸笑声。我听见那个丑恶的人在我体内翻身慵懒的哈欠声,它告诉不如来一场杀戮戳烂那些我被夺走的福分。人在做,天在看。我不报复什么人,搭上自己。我想看看人作孽的极限和所谓的玉石俱焚。
突然发了狂的想社会化。想把智商转化为资本,想让精力成就超人一等的身份,才弥补我及不上周遭人一角的福祉。我不是慈善家不是好心人,不是你们谁谁谁注定要遇见说些有的没的七七八八的滑稽路人。严肃认真的爱,也会有严肃认真的恨。我烦请众生开动脑筋三思而行,玩点高级游戏,才能输赢都甘心都承认。
好笑了。谁不想光天化日之下曝晒自己的欢愉喜悦,谁愿意转身逃开躲一世触不到的坦荡沉稳。我尽力的抚平这些矛盾的尖锐扎人生疼的倒刺,谁看见我被刺伤以后收回的幼稚期盼。在梅雨天铺开自己卑微的期待,像地图一样,疆域在缩减。直到我的期待全黯淡下去,直到我心中预留的疆域容不下再多一个人。
就好像我的伞,风雨天,只够我一个人容身。若再恶劣的天气,这伞尚且不能金刚护体不湿了我的心我的身。再多挤一个人,怕是谁的一方天空都保不全,都湿透。我才会在这种纽约的黄梅天严重怀疑我的强打精神只够一人份,多一个人都嫌狼狈,不是我不愿意借把伞不是我不想感受多一个人取暖躲雨的体温。若是来了个湿冷的阴冷的人,都湿透,关节炎被催发,痛多一人。
想放晴想不打伞想晒干想暖和起来。想不用孤单单的跟自己说我要出人头地想不用寂寞到只想回家陪老头老太看花鸟鱼虫。
我想买台whatever什么车!纵观东西南北开一场。脱胎换骨变成另一个顶天立地也不倒下去不叹息不自怜的实在人。
要好起来!操!听见没冯胖子!要好起来!妈的!
死小孩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 我就变成死小孩
死小孩长 死小孩短。死小孩想死啊。
我也不记得了有多久了。强打精神做自己的守护神,对别人的温柔容忍变成修炼的必修课。我说,老冯啊老冯,你要成熟起来你要担当起来。
所以被别人当小孩口口声声喂你糖豆的时候,会笑的想抽筋。原来自由自在没心没肺耍宝轻狂贫嘴的样子,是大学里才有回忆。
让我想起了我亲爱的姐,那个在意大利的死妖精。让我想起了姗姗,那个一脸安静像鼹鼠一样看着我指给我看七叶树的姗姗。让我想起了安安,分给我烟抽教给我生存法则柔弱坚硬的安安。让我想起了洋芋,躲在门后看漫画然后告诉我为什么她无法原谅若干人等的土豆姐姐。让我想起了那么多大我一届的真心爱护我的人们。
军训时候的冰棍,火烧云。31楼公主楼前的银杏黄了,铺满了整整的那条路。她们对我清一色的称呼无外乎:宝宝,孩儿,小孩,或者死小孩。
好像舒服的在她们宿舍的上铺一觉睡醒,坐起来倒下去,就能听见水房里聒噪的吵闹声。给我买吃的给我买喝的给我拎热水给我买鸡蛋灌饼。摸着我的头说....过来~~
这种任性自在又放松的感觉真遥远。当我看了面前一盘被烤熟的肉都不用我动手的时候,我觉得真不真实。我都快守护众生的变成守护神了。守护神想轮值休班一下偶尔。
“给我回去看这本书!老娘化妆包都忘记带居然记得给你带书!”就拍过来一本书。-__,- 关我屁事请问。
嗯。我就是想谢谢一下。这种胡扯的轻松愉快和自在的撒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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