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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on’s afternoon slight left——柔弱的荒原以为内心是荒原,它真的就是荒原。不是荒漠飞沙走石不是沙漠红尘滚滚。是荒凉又无际的冻土层,抑制所有萌发的可能。那是暗黑的铁器时代,我像黑铁一样冰冷。漠视的甚至仇视。 但偶尔会喷发,或者经常会喷发。我的怨气冲天,不惜破坏所有完整。邪恶绝望又残忍。我装坏人装的多真。 但我告诉你,我无非其实是柔软又黏着的冻土层。将我洗劫一空的是凌厉见血的寒冷。我是充满屠杀欲望的铁骑,横扫西伯利亚高压圈的暮与晨。没人看的见我藏匿在铠甲寒光下的温柔懦弱,骑士的面目从来应该足够可憎。 不要再那样。荒原成旷野。旷辽的原野。有作物,或许萋萋芳草,或许灌木荒草丛生。我本来就是空旷田野里听不见的回声。有最坚定延伸蔓延四处不在无处不在的寂寞,这寂寞的人抬头看得见闪耀的星辰。鹅黄色的月盈月缺一轮又一轮。我是温暖微笑的月光,我是亘古不变的恒星,我是我应该出没的旷野的唯一主人。 偶尔,我的心会嘈杂的像游乐场。从旷野穿梭到游乐场,不好不坏的旅程。园游会散场没人记得要一起看启明星从东方亮起的天光。我多喜欢游乐场夜里假面游走的时分。我是不恭轻浮的躁动灵魂。 而其实,我是破败城堡的新主人。是花园是公园的看门人。里面住了小孩老人吵闹温馨充满无数可能。魔法师唤醒我心中的小孩安息我心中的老人,探望不知所从的哲学家或者诗人。 我是柔弱的霸道的,我是荒原是火山是旷野是游乐场是城堡里苏醒的木头人。 慢慢来吧,风轻云淡都认得,总会有不同的可能。 时间,慢慢漫漫。总有天证明谁是谁的什么人。 Damon‘s afternoon slightly left——四月它途四月天真冷,这人间的四月天。怕是不会来了。 风花雪月的徐志摩也没打动那个奇异的林徽因。其实,那一句,你是人间里的四月天。明明是林徽因写给她的儿子的。亲人之间的,那种温情。 情人之间的情谊可以深刻到什么地步呢? 说最后志摩飞走了,另一个终身未娶得金岳霖年年不忘徽因。在徽因去世很多年很多年之后,有一天金岳霖邀来当年一些旧友,大家如常叙旧。然后到了吃饭的时间,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像。突然,席间,金岳霖举杯了。说:今天,是徽因的生日。 一句话,举座愕然。多心酸。 这是大二时候编剧课老师跟我讲的,当时大家一起写一部关于林徽因的电视剧剧本好像叫《回音》。有没有最后拍成我不知道,我觉得我们写不出那一代人。 我真羡慕这样的爱情,真害怕那样的爱情。执着的叫人心头一热,一生心冷。 它途,其实我在想,我想再去弄一个tatoo。 tatoo,听起来。很像它途。好像,另一条路。通向哪里不知道,是他的途,她的途,还是别无它途。 或者,tatoo,像不像ta too。 如果弱化性别,好像同性的爱恋。他或她都不重要,爱的只是ta。 而 ta too。 而 ta too。 想的我直心疼。 如果我爱ta,而ta too。 也不知道谁是ta,ta是谁。 Damon's afternoon slightly left——请叫我戴明德之前看一个叫朱文颖的女人的书,写小说写的很好,好的像迷一样的笔调。 其实,我写东西很容易很轻松的就可以模仿别人的文风。只要我最近看什么东西,我就可以写出什么样的东西。我可以尝试着写像朱文颖那样的语气,当然我觉得我真的没她那么深刻。她知道的好多我都不知道。所以说,我觉得知识很重要,文化很重要。不然,浅白的呻吟来呻吟去,都显得很廉价。 好笑的话,我可以写的像王朔,像韩寒,或者恶心的像郭敬明。其实郭敬明那样的东西,我一天随便写一大把别人都以为那是郭敬明写的。不过,那也显得我太掉价了。 我一直想写一点深刻的东西,所以看很多书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浅薄的像个搪瓷盘子。 买了关于胡适和白先勇的书,一直都没工夫继续看下去。讨厌被论文牵绊住所有阅读,但偏偏我就是不愿意动笔写论文。 其实,冯亦萌可以写出很冯亦萌的东西。我写东西比较直白,或者很矫情的事情我会尽量叙述的不那么矫情。我真的很讨厌别人说我是个矫情的人,什么文艺青年,什么艺术青年,什么文学青年。我实实在在的想做一个说白话的知识分子或者文化人这么简单。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起个笔名。我就叫自己戴明德。戴是我觉得很好听的一个姓。明德听上去也很清新又深刻。好像崇礼尚义博学明德。然后戴明德听上去就很像DAMON。 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真不是什么好事情,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厌恶这个世界的。 想起来以前跟自己说过要做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博学悲悯沉鬰达然。 我突然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一样。身体里面那个一脸死相的小破孩快点回来吧回来吧。 April 29 马上就结束了春天被跳过 从最冷的天到最热的天,没有风衣没有长袖衬衫,空调沉闷的响。
马上就结束了,论文写完的话,就结束了。
很多很好的计划放下了,最近猪感冒肆虐。这两天论文交了之后。我想去屯一点粮食,买一台PS3,每天对了大液晶打游戏。
看碟打游戏睡觉吃外卖。像每个自己的夏天一样。熬过去。
这种世道再发猪瘟,心情有多无奈呢。我一想到要挤上人流涌动的地铁就充满恐惧。
真的不是我怕死。高三北京城的样子太可怖,空了的死城一样。但我至少可以躲回安全的家里。家里可以看小说,有老妈负责量体温,又消毒水每天消毒。有老爸老妈在的地方,看起来就是安全。
一想到美国和墨西哥绵长的边境线我就头疼,这不是我不待见拉美好兄弟。以墨西哥这样的脏乱破差和美国人的痴呆愣傻,猪瘟干嘛不肆虐。
满大街老美还跟没事儿人一样,哪扎堆往哪蹦。我想拿个口罩把自己包起来包起来,打包扔掉好了。
我不是怕死,是心里面的恐惧回忆被叫醒的时候,突然觉得很孤独。走在马路上的时候,会告诉自己,非法移民都被大赦了,我们毕业了就没签证了,没保险了。然后发猪瘟了。
我脾气好的连日你大爷都不想骂。
下班坐公车回家,熬夜写论文写的我暴食症发作,冲进game stop买了四张游戏光盘,躺在床上打游戏打到半夜。
马上就结束了,真希望我身上发生地所有状况都结束。 April 19 特发文纪念April 16th人间四月天 可曾识沧海 冬去春来 深浅自知
天气好起来以后,我也欢快起来。论文结束后,期待一切美好常伴我左右。
thanks god thanks meeting。我现在开始要练习spring warm式的笑颜。嗯。
插播完毕,还是5月1号前谁都别招呼我。
特此。
以上。 April 07 公告&讣告此三周谁也别烦我 坏了大事我和谁不共戴天
差不多撕开面具了,我脾气其实没多好。谁都别问半句话,前途要紧!
三周后,我要冲出家门拍照片。现在我内心所有限制级的脏话都吞回去,我说谢谢。
三周后,我需要:酒、肉、朋友。
计时开始,谁联系我和谁绝交。
另:唱《叶子》的阿桑死了。叶子字句直击我心,温柔的安静的慈悲的最后死掉的。
本是飘零叶 乘风去尤吟 沧浪之海 始成桑田。
送她,走好。
April 05 来看看我们都在哪里寂寞着人在有些情况下会觉得特别寂寞:
1.没有酒的时候
2.没有肉的时候
3.没有朋友的时候
4.没有男女朋友的时候
5.喝到挂醒来以后
6.吃到撑都觉得不好吃吃完后
7.以为有朋友,可朋友都有男女朋友的时候
8.觊觎某个去处已久看完铺天盖地的攻略痛下决心定机票,无人与你同往或者有人愿意与你同往你却宁可不与其同往而只身奔赴远方的时候
9.你觉得你算的上半个文化人了,可一进个高级点的文化场合,就瞪着空洞的眼睛听别人侃侃而谈而你啥都不知道的时候
一系列类似的感觉让你觉得累死了我不管了,我要回家了,进屋打开等关上门之后。那时候绝对寂寞到烧心。
来看看这些类似的我们都在哪里分头自顾自的寂寞着:
北京、上海、香港、纽约、伦敦、巴黎、罗马。
这实在不是什么每季度时装秀的地点。我真的发现在上述地方都有我亲密挚爱的寂寞的死党。
我们再也聚不到一起去,独自发现体验各自的生活。但你也能了解到,散落各地的我们这些小年轻,都一模一样的,边卖命,边寂寞着。
April 04 愚人的码头天明的午后房间收拾干净的那天是愚人节,我跑去看了一场电影,一直都没看的Reader,电影被打岔的四分五裂根本没看完.可我很喜欢他给她念书的样子.进电影院之前和之后,我经历了最没可奈何又奇异揪心的愚人节.愚人节并不是愚弄别人的节日看来,而是愚蠢的人,受到惩罚的日子.好像首当其冲的我.我并没有太生气在稍微整理了一遍思路之后,我觉得我这时候应该给予的是安静的声音的平和的安慰. 愚人节的夜里,我又去了flushing的那幢house,我已经不是会喝醉的人了. 没想到的是,就在十几个小时之后,另一支特意准备的红酒被打开了,我的speaker咦咦呀呀的发出声音,而我也开始读起了书中的一段,原来我念出声来的读书一点都不难听.也念了诗,泰戈尔的古英语真是晦涩有直白.烟要有点浓重日尔曼味道的大卫杜夫,好像德国工艺的啤酒.说实在的,我考虑开始研究一下红酒,这种混合了天地的精华,泥土甘甜的礼物,取决于年份的丰顺或刻薄,再用人类的智慧,精心耐心等待液体静静的成为血红的色泽.屋子的怪味道让我不甘心的拿出我的那支绿色的antidote喷了又喷,终于在台灯和蜡烛下面,我觉得所有的明暗味道到达具备了将我自己击倒的气场.趴在墙上看明信片,看自己走过的每一个地方.心里描绘着每一个想去的地方... 这是一个好像只为等今天才出现的午后. Damon's afternoon slightly left. 事隔一天,我在去大都会的路上,在地铁上,在雨天,在手里举了咖啡过马路的时候,一遍一遍的赫然发现自己居然笑的像十七岁的高中生.忍也忍不住的,好像做梦都能笑醒的憨傻. 我又听了愚人码头,愚人节天明的次日的午后,我脑子里面回想起那一段段合声. 时间是码头 我燃烧我的船 怕也黑时候 你疏忽错过 我焚心等候 我已不能回头 天 你要伤我多久 你在和谁厮守 你在何处漂流 多么爱你是我 多么愚蠢是我 才会痴痴固守 这愚人码头. 今天看见大都会的海报 It's time we MET.我又一次笑出来了,停也停不下来,知足的那种. 如果我有这样的房子不久前我气势汹汹的冲回我的房间..这里可以用一个值钱的垃圾场来形容..随随便便就可以从脚下从手边从任何关了灯不见光的角落..翻出点物什衣服书本数码产品..我每天每天就是昏死的不眠的赖死在这样的一个空间的.然后我丧心病狂的跳起来决定开始收拾...在经历了一番痛下决心之后,我又躺回了床上..迅速的把眼睛聚集到我面前mac屏幕那么的方寸空间...视角缩小到画幅的局限.我跟自己说,那些其它的东西,我没看见.没看见啊没看见.没看见.我甚至闭上眼睛跟自己说,我的床真软,我的房间现在一定干净的像酒店. 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另一个声音对自己说:谢谢你全家,你怎么不去死啊. 所以我还是要收拾的.在我从以为是酒店但实际上是我垃圾场的我房间的大床上醒来之后.我又豪情万丈的开始收拾四周.我终于买回了我需要的更多的衣架,我才可以有理由吧差不多当地毯铺的行头搬回我的壁橱. 很快的我有一种在服装加工厂库房里务工的痛苦体验,我快被自己活活淹死了.终于我气喘吁吁的把所有需要挂的衣服挂回了壁橱上的那根杠子之后,我发现那已经一排衣服已经密不透风无缝无隙了.请问谁会把衣服挂起来之后却挤的再也那不出来,给我静默的一刀吧拜托. 我终于累倒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对着我妈妈嚷,我要请个小时工!我快疯了!我宁可被书埋死也不要被衣服埋死.我觉得我甚至不具备独立生活的能力. 我内心顿时呼啸起一阵对自己疯狂的鄙视,我怎么告诫自己来着的,我要做个省吃俭用积极向上自力更生的好孩子,我去死吧我.这时候我已经没力气动弹了,突然憋见堆的跟山一样的T恤...两眼一黑.我真觉得,如果我住的地方再低个三四层楼,万一那天着火了...兴许可以拿这些t恤结一根比彩虹还花哨的绳梯..成功逃生.... 在奋斗了很久很久,叫唤了很久很久之后..我分了几天..把我的垃圾场恢复到了像酒店房间一样的感觉.我舒适的四仰八叉的躺在我软蓬蓬的鸭绒被上,翻来复去的滚,跳下去弹起来.玩耍的很是愉快.说实话,让我的房间变成酒店房间实在是很难,可每次住酒店,我都能轻而易举的瞬间把酒店的房间变成我的房间. 我开始幻想..什么时候搬到看得到东河的公寓去就好了..临河公寓有巨大的落地窗,我能穿着大帽衫大棉睡裤赤脚在屋子里溜达来溜达去,前提是房间是有人收拾干净的.那时候世道已经变好了,我有了不错的工作.有一屋子的书.下楼我能开了我的跑车去超市买烟买酒买巧克力奶买养乐多.那时候房间有古典乐有stina nordenstam我没有人教也突然会画画了,线条很流畅,色彩很干净.我甚至博学到知道茴香豆的茴又几种写法.而我的的脏衣服永远有人洗好熨好叠好挂好,于是每天打开柜子都好像穿新衣服一样. 然后我可以坐地看窗外的河,抽闷烟喝闷酒,自己回想起一些事情的时候,嘴角挂着只有十七岁小孩才有的止也止不住的傻笑.一个下午轻轻的离开了.就好像我从来不着急,我从来都知道你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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