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on's profile西毒的江南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April 28

    新目标之白痴读书人

    我花了一个学期充分印证我原来是个不善交际无心social胸无大志的人了。
    这么想通了,其实也蛮好。
     
    然后我就可以安心踏实的做我的白痴读书人了。有低级乐趣和高尚情操的那种,要慢但不能呆。偶尔燥也是性格使然。
    我勾画无数次我以后能干吗,但被人指着鼻子说我以后一定会念phd的时候,恐惧缠绕上身。
     
    新目标:度过期末,写完报告,看应该看得书,准备thesis,参加实习,强行积累必要的社会经验。
    还有就是提高英语,修炼性格。说起来,语言真的成了我最大的障碍。如果语言好,朋友就多,心情就会好些,人开朗不纠结,也就不会闭门不出的分不清楚真相的依赖。
    性格的事情,我,我真是想追究家长也没用,想抽自己也没辙。
     
    Exhibition design课我和一个美国大妞生就是完成了一个展览模型,把所有东西都等比缩小的安放整齐可爱异常。美国大妞看看我说:你很enjoy这个么,你转行算了。
     
    人的贪心表现在迷茫的时候,总号称不忍心埋没了自己某些方面的小才华。结果反而更迷茫。这让我想起了明朝那个热爱当木匠的皇上。
     
    就让我这么老实巴交抽搐异常的当一辈子的读书人吧。啊,多好多好,有田有篱笆还有条狗。
     
     
    April 23

    一根烟的功夫和那功夫的朋友

    话说来美国以后,我抽烟就少之又少了。虽然托个老熟人带了不少过来,但也不知道怎么搞得随身带烟的习惯就那么没有了。
     
    也许最近我真的应该多抽点烟,恢复我本来该有的样子。
    烟是借给我胆子恢复我理智的道具。我现在最缺的。
     
    又是四月天,慢慢五月要来。我最熟悉着季节的温度。那天出门临时起意,塞了包烟到牛仔裤后屁股兜里,结果这包烟消耗的奇快。
    穿衬衫的日子,自得其乐抽烟就什么都不怕的日子。
     
    然后想起了,有烟有朋友的日子。呵呵,个人觉得我抽烟的时候,比较不拖沓,比较干练,有思维不幼稚。良药啊良药。
     
    我的烟友们,你们可好。其实我从来不是个高调在陌生人前抽烟的胖子。
     
    成鸟老缇,时不时还会来看我space,却从来不了解我在纠结什么的两个女人。那会儿我们披着校服笑靥如花的低沉着嗓子冲到门口小卖部。“一包骆驼”。老板惊恐的看着我们。成鸟顽皮的笑笑,然后再捏着嗓子:我只要一包骆驼。老缇在大二暑假的国贸门口,冲上我们简称淫妇的银色小富康,久别的她瞪着8厘米的高跟鞋一点也不踉跄的上来就问:来梦,还抽烟么?!我镇定地答:why...not! 然后我们笑翻在那年夏天。
     
    媛儿。“其实我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抽烟了。”在她有了我的手机号第二天,她给我短信,“有空么,出来坐会儿抽会烟吧。”
    然后大一的时候,我们频繁以一起抽根烟见面。然后听见她兴奋得问我,哎呀唉呀,你也喜欢捂着嘴抽烟啊。又或者,笑开一张其大无比的嘴,我们一起吐烟泡泡玩。
    然后,我们再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后来就不见了,也不一起抽烟了。
     
    安安。亦师亦友的她。和我一起蹲在地上装民工抽烟的她,给我讲形形色色道理把我锻造的无比坚强的她,也是在我面前泣不成声的她。她反复和我强调,越是看上去强悍的人,内心才真正的柔软。所以很多时候就算我再害怕她变得我是如何的不敢相认,但一想到同居一室,成天拿着硕大的鼠标盒子当烟灰缸吞云吐雾的那个学期,我就放心了很多。毕竟,离开31号楼的时候,我很难过。
     
    俞晔。认识了十年的朋友。我们很熟过,然后再也没联系,又突然相熟起来,又再也没了联络。
    以前我们都是好孩子,她说她记得初二我发神经结果害了她们在雨里追着我的日子,也记得我们吃着烤红薯,从学校出发,走了很远很远都不知道是走到哪里去的那天。
    而我记得的呢,是我多开心又找回来了这个朋友。是两年半前的那个冬天的下午,西湖边的二楼茶座,面对西湖的大窗户,大幔帐大沙发,有一搭没一搭聊天,争抢一包烟的那短短几个小时。那时候有人这么描述她,远远一个好看的女人走过来,大摇大摆,手里端了三样东西,巨大的手机,巨大的钱包,还有一包烟。
     
    天儿,大四心理系那个下午,我们决定放弃两个list,坐在心理系打印室的门口,苦苦笑笑的牢骚吞云吐雾,然后大喊,啊,这日子过得终于有点像大学了。
     
    姐,你和我准确的来讲不止抽过一根烟了吧。好多根,嗯,好多根。
     
    到美国以后的烟友,我突然想到Ada.我们瓜分完了托朋友带来的两条烟。她很逗,决心结婚生子,并为此戒烟。会把火机一同放进烟盒。
    一起抽烟的时候我不记得说过什么了,那些天其实没有一起抽太多根。
    让人很舒服又有点摸不透的朋友。有一圈朋友在的时候气场契合,单独两个人的时候又变得客气。我其实真不是什么和人客气的人。
    那天天寒地冻我们一前一后往大象家赶。她说了一句:Are you avoiding me? 我愣了下,答非所问,大冷天的,我干吗要躲你。
     
    写着写着写的我又开始想抽一根儿了。
    烟友决却一个都不在。呃。
     
     
     
     
     
     

    我就民族主义了怎么着吧

    话撂这儿,我从来不避讳我是激进的民族主义分子。什么狭隘啊,沙文啊,帽子爱扣扣去,我一顶一顶戴上。
     
    不过有点脑子要搞清楚,希望诸位爱国青年多学习长知识多研究勤思考。把国际流氓胡搅蛮缠的以及我国领导人试图回避的那些问题琢磨的透些,辩证些,理智些。千万不能表现的像藏独一样没文化没大脑,需激情辅佐理智,才是经世致用之祖国好宝宝未来的小栋梁。
     
    当然我们也要学习像达赖一样的国际公关分子,且看这位出家人士上窜下跳来回窜道虽年事已高仍身手敏捷频频领奖,在该装糊涂的时候表现的极其会利用佛教哲理,在觉得不能犯愣的时候伶牙俐齿真的假的有的没的无所不扯,以此笼络了一没大脑二没风度的美国总统布同学和一系列活跃于好莱坞小山头靠票房养活着的过气明星们。ORZ。我们祖国怎么能流失这么个全能的外交公关人才。一直以为得道高僧酷爱遁世,方觉悟此喇嘛入世入的比谁都欢,政界娱乐圈媒体...攻城略地。
     
    激动的我佩服得不由得不大喊:CNN的达赖你太牛逼了太牛逼了。
     
    我特别喜欢CNN这个缩写唉,特别谢谢他们这些敬业的二逼们这么自觉的起用一个这么文雅的名字,开门见山先声夺人毫无废话表明自己的二逼宗旨。
    话说CNN,是多么好的对应了: Cao Ni Niang 啊。真乖,龟儿子们。自己天天围绕着白爸爸黑爸爸或者黑妈妈白妈妈,开心的都当自己是巧克力宝宝了吧。
     
    话说我妈最近频繁致电要求注意人身安全。这点我当然知道啦,为伟大的祖国妈妈保存实力我还是了解的。
    想告诉被蛊惑的踢巴特青年同胞,有力气多年点书种点地,把生活搞上去,把素质提高来,报效喜马拉雅山区。等你们真的一分钱都不要我们支援都富得流油的时候,把青藏铁路撤了我都愿意。你们流亡海外也辛苦,我们政府还要抚养你们的老一辈,有点脑子的就跟我们一样,干点正事儿吧。
     
    搞人肉炸弹,爆破了自己的肉身,达赖替你们超度了又如何?!
    荒谬!
     
    April 18

    不爱

    不爱就是不爱 勉强不来 我看得真真切切的实在 回避来回避去坐着地铁绕圈圈 也不可能起死回生
    如果当时的痛不欲生是太唐突 现在的退去更不安 漫长的死缓 看自己绕着电椅绕来绕去 以为等得到一纸赦令说不如我们重来
     
    我黯淡下去了 老实了 认了。也强迫自己认清事实了。被变化抛弃而已,我也可以变得面目全非。希望但愿。
    这是个我给自己设下的期限 不如越狱吧 呵呵,看不下去的朋友可以考虑劫囚车。
     
    老缇杀出来,我们开始浏览我们的从前 以为伤痕累累的狂欢年月 直到现在,我被世道收拾得老实不堪。她问我:你的嚣张哪里去了?
    我告诉她,人大了老实了,知道怕了。
    其实更多的是,被洗劫了。
     
    我们的十二岁 十六岁 二十岁 注定会遭遇那么个人 洗劫一空我们的青春。
    我当然也懂道理明事理啊,我不过太傻气厚道,年轻时候的勇气没有了,尝试着像别人一样盘算自己的将来,又算得混乱。
    我不相信那个四年的等差数列还会继续,我的二十四岁,请平静孤独的度过。强盗请远离,需要静养。
    可是呢,我幻想出现白衣天使呢哈哈。那多好那多好。
     
    签下明年一年的住房合同,量化本就无法触及的感情,多糟糕棘手的命题。
    哦卖糕的SHIT。
     
    五月的机票,只为回去一同看一眼北大。
     
    PS:最近化身流动国旗,在书包上T恤上画上国旗,和中国版图,奥运的logo。
    隐忍鲜明的表达我的立场,像是我的作风。
    不存在友好,我沉默的敌对。
     
     
    April 15

    三四月

    又是三月天紧接着的四月天
     
    三月底的华盛顿樱花绚烂哇绚烂。我成了化身花海的胖子。两年前我也去过同样的地方,两年后走过林肯纪念堂。这么美丽的三月天,我要找个人分享关于樱花的记忆。可那神出鬼没四下流窜的不安将我掀翻。
     
    最近,很不开心的是,全世界牛鬼蛇神团结起来抵制奥运抵制北京。热血也好,冷血也好。我突然发现我无力应击。在课堂上被反华教授说的哑口无言无比的沮丧恼恨。铺天盖地混淆视听的无耻言论,我的心揪成一块块,所有的新闻媒体站在另一端邪恶的笑。
     
    原来具体到我身上,就是那种气与愤,和苦苦努力也无法融入环境的疏离感。罢了,我再落寞,也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陪着干笑苦笑也不是屡次都愿意干。也难怪我没出息的被人看作依赖性强又美事业心的小朋友,一步步我紧跟不上的这么多。你们走太快,我用我的方式挽留,用讨好乖巧的色彩,仿佛宠物。我多怕宠物成了弃物。
     
    原来生存这么难,还要生活。
     
    夜来人静遇见明小珞,推荐我听落跑新娘。一首歌听得我打开这个许久不更新的荒草地。唱得多好。
    “虽然我,很认真想过和你过一生。”
     
    11点多在晃晃悠悠的纽约地铁上睡着,我四处给自己寻找去处,好不回来,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多余。
     
    嗯,我才不多余,我还要回祖国发挥光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