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mon's profile西毒的江南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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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1 三月的诗人祭好像人人都絮念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诗人在春未暖花尚未开时分离我们而去. 对于我这么个附庸风雅又对文化抱有虚荣心态以亲芳泽的我来讲,诗人放在我身上就好像我整理一柜子铺天盖地的行头一样,格格不入的两相撕扯. 崇拜欣赏喜欢倾慕这些动词都太干瘪,那这样理解好了,恨我不是他. 三月是诗人离开的季节,海子一去二十年.其实我对于这些那些诗情横溢的人不熟悉,我无非对于矫情的叹息流太过熟稔. 日日夜夜借酒打发是避世又欢快.我不是嵇康不是阮籍我不猖狂也不嚣张,恭敬沉默又罗嗦的过日子,我只是打发,我根本不需要排遣. 海子是叶赛宁在中国转世为人的象征,乡土又田园,异想天开的眼里又别人看不见的光与芒.我崇拜这样的字眼:浪漫主义,浮士德精神,拜伦式的英雄.俄罗斯白银时代的浪漫抒情主义一去不复返,叶赛宁勒死自己.海子也同样是必须死的,有这样的精神世界,面对外人,说不清道不明,他怎么能不去死. 1989年诗人回了一趟故乡,并不美好,很不愉快.他心里的那个世界没了,他对西川说:"有些你熟悉的东西再也找不到了,你在家乡完全变成了个陌生人."其实这些完全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再正常不过,可诗人觉得自己的世界塌陷了. 1989年的故乡有一种诗意的伤感:你们城里人看到农村麦浪滚滚,实际上要真正感受农村,必须在麦子割了以后,满地的麦茬,那个时候你站在地上,天快黑的时候,你会觉得大地是一片荒凉.海子曾经描述过他的发现:黑暗不是从别处,是在傍晚从麦地里升起来的. 我在想,一个人的内心要多寂寞,才能一再承受所有人的不理解于鄙夷,甘愿做一个所谓太过敏感的诗人.后来有人这么说他:海子内在的那个自我是农耕文化的血统,这也是他诗歌中的意向,情感只可能属于乡村,古代的原因.他在为一个不复存在的文学传统唱挽歌. 我当然也喜欢他朋友初见他的印象:就想凯鲁亚克笔下的达摩流浪者形象:头发很长,留着络赛胡子,穿着一身蓝色牛仔服,牛仔鞋,背着一个书包,外表时尚而叛逆.本质上却是个内秀甚至羞怯的年轻人.时尚叛逆,内秀羞怯.我真喜欢这八个字. 但这样绝对的诗人纵然有承受人类苦难,做人类拯救者的英雄主义情怀.可他的长篇,却也又令人窒息的象征意义.这是多么多么多么的矫情,在别人眼里.连自己都救不了的潦倒落魄. 尚仲敏作为他的诗人朋友尚且这么说:生命琐碎 诗歌虚假无力 我们痛恨的事物日新月异. 诗人越来越孤独,他写过一首 在昌平的孤独 ,这种难以言说的精神孤独大多靠酒来稀释.我就在想,为什么我每次狂饮归来,FX姐姐无奈的笑,继而说.有本事你也诗情大发的击节高歌写出个将进酒来.我大笑说:李白那是想当官想疯了的俗人.我一定会写出来的,一定会写出来的. 还好,诗人们形而下的生活看起来可以点都不孤独. 从高一的时候,我一直相信,海子着魔了,在半癫的临界点上,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将告诉每一个人,这类类似幻听幻视的疯话,才能让他写出或温馨或可怖的诗篇.西川说了:一定是看到了和听到了许多我不曾看到听到的东西.估计是练气功练的走火入魔,原来和唱摇滚的吸毒没什么分别. 但我还是要崇拜博学的人的,浅层次的烟酒致幻,始终比不过神秘宗教.密宗,全真教,伊斯兰叫神秘主义的支派诸如此类的超自然力量让海子活脱脱的纯疯了. 火车沿着冰冷的铁轨呼啸而来,车轮所过之处,一个时代无可挽回的宣告结束. 人去诗在,更添一番悲愁。 所有的诗人都老了,该落幕的全落幕.80年代那种兴奋狂欢长歌当哭的集体虚无时代终结.就好像美术界有85美术新潮一样,一群年轻人心中涌动的激昂悲壮落寞,被中和稀释的不见踪影. 欧阳江河说得话呢,很中听.无可奈何的挫败感所构成的淡淡忧伤,绝不是小资的情结,因为有着复杂的经历,忧伤感已经和高智力的优越感混合,而呈现出一种哀伤和绝望。但西川在里也同样回答了,为什么无休止哀伤绝望后依然可以放浪形骸. 思想到极致的人,即使他悲观厌世,他也会独自鼓掌大笑.---------<< 思考练习>> 好在,我无非是个物欲横流的年轻人,我喜欢花花绿绿的世界,喜欢工业文明的事物,喜欢好看的衣服物件喜欢新鲜的数码产品.我还是要写论文,还是要找工作.嗯,我根本就不可能是个诗人.我要安心学术才好.嗯. March 27 春未暖花也没开. 我去看了鹜源的油菜花,去看了DC的樱花.可是再乍暖还寒的时节,我的确希望复苏的去踏青. 能开着车迎着清香朝山野幽绿处驶去,有风过.我能侧过头看见某张让我安详沉静的轮廓. 这是我的臆想而已.连一同走过中央公园林荫道的人都没有.我听见破芽前植物痛苦的挣扎.不久后我能悠然目睹的新绿,是年轻的生命经历绝望的黑暗争取到的一丝缝隙继而透进来希望的光. 然后这些年轻的绿色开始弥漫整个天地,沐浴的光芒万丈. 人总会轻快些,积极些.自嘲自恋自暖的漫长冬天请避让吧,已经太凌厉的见血,是时候温柔的退让了. 好像有人将我从昏沉的梦魇中唤醒,睁开惺忪的睡眼,我的手背有点湿凉. 春暖花才开.绿色再不久会从我的生命洋溢开来. March 25 ANTIDOTE解毒剂.幽绿色液体是夜礼服的暗香. VIKTOR&ROLF. 维克托和罗夫曾经说过:“我们想如同在乌托邦一般庆祝生活”。在他们的理想世界中,他们的话语曾经幽默而又严肃,用高雅和幻想创造出对现实的诗意化视觉。 ANTIDOTE有很东方的味道,我就喜欢这种恰如其分. Prince is always prince王子还是王子. 要清楚自己的方向,要懂得割舍.隐忍的疼痛也为成全至少一人份额的快乐,所幸我道德清亮,逼迫自己是我的擅长.酒精的消退时分的落寞一定会被温柔沉稳的微笑取代,我还是会恢复我招牌式的神情.最近好看的电影太多,不过也好,我很自觉的绕开所有海报,我还没准备好再承受这独自成双的犀利刺激.这些事物一再挑战我的神经,其实有什么呢,我从来都是一直自己看电影的,以后也可以这样. 不再是有资本轻狂的岁数,我需要和年龄相符的深刻.要做个有担当的人. 娘亲的电话让我突然的那么憎恶混厄的自己,有点站不稳.多么好笑又不孝的我,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不可以辜负爸妈,因为不可以辜负.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资格去逃避,是需要我脱胎换骨的时刻了. 爸妈请你们一定保重身体.一定.或许,我五月毕业就回来陪你们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多好. March 11 MOD VESPA FRED PERRY BEN SHERMAN最近摇身一变成为MOD控。满脑子的M51军褛跨在Vespa上的腔调。嗡~~~~轰!骑着我的小绵羊...如果不是在纽约而是在伦敦那有多拉风。
可实在是...最近太胖了太胖了太胖了。腔调一点没有,头发乱蓬蓬。
快点瘦回来!乘着四月天五月天来临之前变身PERRY KID!再钻进BEN SHERMAN的套子里。
呼呼~~~~~如果那个样子出现在布拉格或者布达佩斯!租辆vespa。我们去旅行吧。
呃。既然把我丢了,那就丢了吧。慕尼黑乡间作坊芬芳的啤酒花,酿造醇苦的黑啤。我就这么在纽约阴沉沉的三月,妄想杀到欧洲的模样。
March 09 十字街头的达蒙日复一日的出现在法拉盛 我果然不如搬到那里去算了。可一出现这个念头,我的头皮一阵麻,不寒而栗。
我来来回回的打量自己反复琢磨,从来没觉得这么讨厌自己过。讨厌的我恨不得跳半空中抓起自己的衬衫把自己甩掉。
这都什么什么跟什么。我在搞什么什么跟什么啊!老冯啊老冯!你真是快照照自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在一次次说服自己接受无厘头的伤害之后,我开始惊慌失措的预备出逃了。可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很寂寞很寂寞,好像一只脚抽出来,举在半空中,再没落脚处。
然后大夜里在7号线出口的十字街头,我就那么放空了,前面的红灯和侧面的绿灯轮替了不知道多少次我都不记得了。也想不起来从什么时候我对这个路口这么熟悉了,old navy,duran phamacy,还有对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burger king。前后左右全是华人,全是华人,我总觉得我会遇见什么人。迎面,一个人朝我走过来。是1月份有一天的夜里在Paris Baguette遇见的猥琐的疯子。和我擦身走过的时候,恶狠狠的对视了一眼。
满脑子盘旋四个大字 退隐江湖。想起来非诚勿扰,我不如安静的躲回自己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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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那么容易分割就好了 我也那么分一分 割一割的分割分割把自己分割了。
缘分这个东西又多伤脑筋呢,老缇msn上面跳出来,我一口咬定我们这辈子再见面的可能性不大了。老缇很惊恐说不会的,我心想,你就看着吧。
我时差倒过来之后,一觉睡醒就对着天花板放空 心说人活个什么劲啊!老缇对此表示不满,说,你无聊烦闷的话就给我去听郭德刚去!好好吃饭,不许一打外卖电话人家就知道你要吃什么了。
我心说,我果然就是靠了外卖、泡面、郭德刚过日子的人。饿了吃一顿,闷了笑一笑。
我们研究起来这日子要怎么过下去。她说:振作吧振作吧!我说,振个头啊。振不起来了,都裂了。丫说,你得给自己定个目标。
我说,我讨厌学习。丫说,那咱不学习,咱先把这个签证搞定。我就要哭出来了。昨天小雅姐姐和我溜达到Armory show看展览,我们开始狂扯这糟逼世道。小雅姐姐说,你知道么,我们那个破画廊,就招一个销售。妈的1400份简历。我心想,那还是份工资都不到1800的破工作。两眼一摸黑。
我把这个告诉老缇以后,老缇也表示理解。然后她又心生一计,说:那找个喜欢的人,好好爱一场吧。
我跳起来冲回北京一刀扎死她的心都有了。
老冯一想起这话,找个喜欢的人,好好爱一场吧。就萌生自我了断之意。成日价的被人莫名其妙的扎死,倒不如自己先为民除烦恼的把自己了了。
我特别纳闷的想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是不是早晚得疯了才歇菜。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这都什么什么跟什么。我今天肯定寂寞的发狂了,有种独自啃萝卜的诡异苦涩。orz。
纽约太没劲太没劲太没劲太没劲太没劲了!我想不起来我当时为什么这么想回纽约了都。 March 08 归去来兮空欢喜 无可奈何飘零去这候鸟一样规律的迁徙又折返得生活,我看来是习惯了。这一切我本来就大致的预料到,空欢喜的重点是不该有的心理期待值。
当然期待本来没有错,每个人都是期待的。期待落空是现实自私的妥协也是无可奈何的放弃。
归去来兮。让人伤脑筋的对白更伤的是心。
我要走了。
我回来了。
等我回来了。。。
无可奈何是种挣扎后理智有恭顺的态度。没有理由和资格让自己能耐大过天任何人奈何不了。总需要约束,总需要接受。要不然人世间也不会有那么多剧作创作的悲剧。让一个人恭顺的接受约束,无可奈何的平复乃至回归。本来就是种悲剧情节。
飘零去。我记得愚人码头里这么唱:你在何处漂流 你在和谁厮守 疏忽错过 焚心等候。这种岁数年月的成长,本来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漂流,最后独身飘零去。
去日苦多 来日方长。没尽头的空欢喜飘零去上演的不亦乐乎,凄凄嘻嘻悲欢离合。
我累得是,纵然我全盘看破,却终不能跳脱,那何来解脱。 March 05 离别匆匆的一根烟这次回来,是我最想念纽约的一次。我一度按捺不住,想快点回到纽约。
可也是这次,不知道下一次的归期是什么时候。心里的期盼在最后一刻变成严重的空落,我又怕回纽约,我又发现我舍不得北京。
早晨起来洗过澡,一大早家里没了煤气,我妈冲出去充钱,其实是电子打火的电池用完。天很冷,她跑得很累。
我把该收拾得装的差不多以后,穿上羽绒服对正在厨房炒菜的我妈说:
“妈,我有个想法。”
“讲。”我妈没回头。
“我想去南面的阳台外面抽会烟。”
我妈回过头来看看我:“去吧。”
今天预报会有雨夹雪,空气雾蒙蒙白茫茫,分不清是污染还是什么。要换在以前,我一定很讨厌这样的天气,我不会说太多的牢骚话,但我不觉得这天气讨人喜欢。
然而在拉开玻璃门的刹那,我有点被眼前的景象呆住。可其实,这并没有什么特别。一个冬天的我,都没有拉开这道玻璃门走到这个阳台上来过,我只是喜欢站在朝南的落地窗前,对着昆玉河发呆,我面前摆满了我妈养的各种花,白色的蝴蝶兰和水仙。
眼前空气混浊的北京在瞬间分外可爱,蒙上一层奇诡的色调,好像加过滤色镜一样。透出来淡然的诗情和画意。
远处的建筑,被白色的雾气隐去了,近处是深黄色的光树杈,树梢上的黑疙瘩是飞鸟的家。灰色的老房子,规矩的蹲在河对岸,那是慈禧坐船去昆明湖时,在紫竹院歇脚的行宫。深灰色深黄色和浅白色,还有那新建起来的雕廊画栋,朱红色的漆并不十分好看。
像被迷住了一样,这眼前片刻的诗情和画意,居然让我脑海中浮现出乡愁二字。
点一根烟,清脆的火机的声音,从嘴里和鼻子里同时呼出青白色的烟雾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动作的娴熟。
我的不安在这一根烟的时间里,平息了不少。可转身想拿相机拍下这景象的动作,进了屋却因为被我妈招呼吃刚炒得热菜,转身忘了。我没有留下一张照片。
去机场,一路我跟爸妈说了很多,声音轻语气慢,我觉得其实我对他们的叮嘱,是在转移我的难过。
入关前,我妈哭了,这么多次送我,第一次哭出来。我没忍住,我想好了给他们自信坚定一点的表情,眼泪却淌下来。还好,总没有从前的胆怯,那种面对未知世界的无助胆怯和兴奋期待的小欣喜。
当生活变得习惯,也没有了期待兴奋的喜悦。虽然还是我一个人,虽然世道更惨,但我多少一个人熬过来了,才能在转身的时候,给我爸妈一个像成年人一样的坦然一笑。
只不过,我走进去以后,回头不停的张望,看不到他们的时候,我又悄悄地绕了回去,想知道他们还在不在。爸妈都在,在看登机状态的荧幕屏。
飞机在跑道上开始滑动的时候,我扭头看外面白蒙蒙的北京,不知道下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要怎么去战胜艰难的生活。我脑子里面想到了两个字:去国。这果真是个有点哀伤的时刻,想到的是我妈脸上克制不住的抽搐。在第四次飞向阿美利加的时刻,我看着窗外的北京,第一次哭出来。
其实北京和纽约也没那么远,不过就是穿越北极圈,不过就是睡一觉发发呆的十三个小时。我又回到了熟悉的纽约,有故事发生,有故事结束的纽约,雪后冷锋过境骤然降温重回寒冬的纽约。
妈妈说,她看我走是真的难过,想到她一辈子被动的在不同地方漂泊,所以她看到我孤单上路又要继续漂泊的背影,才有她不能克制的难过。
我把msn签名改做:不愿飘零去。
我发现一件无奈又悲哀的事,我在每一个我停留过的城市前添加的动词都是“回”。
回北京,回上海,回杭州,甚至回纽约。回中国,甚至回美国。
一旦用上了一个回,也许就是一种接受,一种你曾留下什么的认可。那里有人可以让你对他说:我回来了。
就好像,我回家的时候,会对爸妈说,我回来了。
爸妈,我记着宁静致远。我爱你们。
March 03 冯梦龙梦游回纽约两天像梦游一样,我终于不宅在家了,逛荡两天,不能再买衣服了。
我惊讶我居然可以宅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每一个好不容易联系上我的人都埋怨我对她们的冷落,我到后来都懒得解释了,我见过的人屈指可数。在神游的日子中陪伴我的娘亲,日复一日的荒度。
宅到什么程度呢,宅到我深切的认识到我的行头太多了,而我出门的次数太少了。宅到我根本就没时间没机会穿它们。我每天穿着拖鞋经过那不怕苦不怕累的不远万里驼回来的一排鞋,我就静默的假装没看见。我还真以为自己回来一趟会行走江湖呢,要那么多鞋作甚!
我没有去吃任何好吃的,没有去任何好玩的地方,没有去任何新鲜的场合,没有去过任何一家酒吧虽然我只去过两次酒吧,没有去国家大剧院,没有去八达岭的家,没有去胡同,没有去老城墙,没有去白云观,没有去古观象台,没有去野长城,没有去后海滑冰,没有吃糖葫芦,没有吃兰州拉面,没有去苏州河,没有去老弄堂,没有去吃小馄饨。
我没有回人大附中,我也没有回北大。没有回去看天台操场,没有回去看未名湖博雅塔。
我的一大摞相机,修养了整整两个月。没有留下任何我想留下来的,我甚至都没有去看。没有去寻旧记忆,没有去找新生活。
奥巴马神采飞扬上台,佳士得拍卖兽首,俄国人炸沉华人商船,央视元宵一把大火。我很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很关心社会,其实我的心里面一片茫然和空落。
好像现在,深更半夜的不睡,说不出来的低落。一些事情让我很低落。一些让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的事情让我很难过。
今天我跑到海龙去把我的破IBM重新修正,我决定学习一下喜新厌旧,加了条2G的内存条升级到了vista系统。看着一个92年的所谓工程师,把我曾经的宠物大卸八块,清理坏道和风扇,拆得面目全非,抖落里面的尘啦土啦絮状物啦。我也一边给自己洗脑。
新的vista跑得很漂亮,我问,兼容么?回答说:升级过了,肯定兼容。
我很满意,看来,只要把自己的脑袋瓜子加条内存,一切新版本新生活也能运行流畅。
我又问,如果以前的数据,没备份,能恢复么?回答说:重装100次都能完全恢复,只要主板在。你以为重装,其实都有痕迹,除非烧成灰。
嗯,除非我的脑子烧成灰,否则重装一百次,七七八八该在的都在,不管有备份没备份。
这个答案,让我很低落。我是超级记忆芯主板,记性太好,可这也不怪我。
我要回纽约了,我要回纽约了,我要回纽约了。我所有的期待兴奋甚至按捺不住,都变成最后一刻的惶恐。
那些我不愿意面对的事实,那些我要挣扎的扛过。
好吧,我们的口号是,得过且过。 March 02 暴雪的纽约我离开的时候这个温度 我要回来了 又重新回到这个温度
纽约的冬天还真是漫长 三月天也会鹅毛大雪。
还好添置了很多厚厚的冬衣,我以为过季了,原来还是同一个冬天。
没有拍到中央公园还有修道院的雪景。我有点小小的遗憾。
纽约啊纽约,我要回来了。第一次这么想念纽约,那个让我成长的脱胎换骨的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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