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mon's profile西毒的江南PhotosBlogLists | Help |
|
December 22 一个人的蒙大拿 蒙大拿行记之三 氤氲白鱼湖其实白鱼镇上有一个美丽的白鱼湖,离我住的地方很近,我看酒店的图片介绍时满以为会住在湖边,有小小的失望。
3点不到就神奇的醒来,左摇右晃得在屋里收拾了一圈之后,我居然穿戴好了准备下楼拍雪景。终于体会了穿衣服要花五分钟的过程,总共在身上套了有三件绒线衣一件卫衫再加上羽绒服,帽子围巾手套全副武装的寒带配置。背上相机三脚架,推门而出,寒意扑面而来。
蒙大拿的夜空,冰冷的空气,没有任何声音。眼前这片雪没有任何一个脚印,松树是漆黑的圆锥。放好三脚架,夜里的雪地实在不好拍,在零下九华氏度的时候手指完全不听使唤,曝光需要的时间漫长的好像有一个世纪,每按一下快门,我就像缩头乌龟一样守在一旁。一张一张调试,照出来像童话一样的雪夜。
很快的我发现我的手机自动关机了,相机显示电池电量不足,它们不是我,耐得住这样的温度。不记得过了多久,僵硬的冲回大厅,夜半时分窝在炉边烤火,一边写明信片。日出前我又出去了一次,装在水壶里的热咖啡不小心撒了出来。再低头看的时候,手套上只剩下咖啡色的冰粒,滴水成冰。晨曦爬上不远处big mountain,泛橘的光芒把白雪覆盖的山顶照映的金黄,胡乱的拍着,以为这就是最好的风景。
因为不确定国家公园里的状况,这样恶劣的天气又要持续多久。我决定继续在镇上呆一晚,一番辗转,我终于换到了一家挨着白鱼湖的住处。传说中的白鱼湖并不大,突然的冷空气让湖面没有来得及冻冰。十点左右的日光看起来仍然像清早,湖面布满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氤氲的笼罩着一片白茫的河岸,美的叫人说不出话。
酒店一个叫查理的男人听说我从中国来,又是个没车的学生,天寒地冻只身来此。慷慨的说,他很乐意载我去big mountain转一圈,还有city beach,那里能够拍到白鱼湖最美丽的位置。谢天谢地。
查理是个热心的向导,沿途告诉不少白鱼镇的故事。他说白鱼镇上有一个博物馆,里面有很多关于中国人的部分,我相当诧异。他说,其实一百多年前修筑这条贯通东西的Empire Builder的铁路的工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华人和日本劳工,至今这里还留存了十几户日本人。
city beach给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告别查利,我自己又过来一趟。放眼望去,好像整个白鱼湖只有我一人,一个小小的小小的栈桥,被积雪盖住,ipod勉强的工作着。耳机里是不错的专辑《一个人旅行》,太适合这时孤独疲惫寒冷赶路的我,遗憾的是,过不多久。极冷得温度就让它像我的手机一样自动熄灭。
我在湖边静止了片刻,很长的片刻。不知道在脑子里取舍什么,好挑选出一些温暖的记忆片断,陪伴我独自在湖边的时刻。太想与人分享的风景,总是够不到,不是够不到风景就是够不到人。渐渐的我觉得,放弃掉一样,会来的容易许多。可是足够遥远又僻静的所在,必定阻碍了脚步,而足够有诚意的跋涉,却往往不是成双的终点。最好的风景,留在自己的双眼中,留在冰冷的镜头里。这本来就是属于我,单眼双眼心中眼中的大气与小气。
不用考虑学习工作,不用担心签证归期。前途方向甩到身后,出人头地与我无关。别人的幸福还是别人的幸福,我的道路我自来去独往。所有热闹的躁动的忐忑的统统在这时候闭眼让他们死掉,我真是,苏武牧羊独钓江雪。
隐去的日光提醒我,必须赶快出发往downtown走,不然天暗下来温度会低的可怕。还好沿着河边的小路并不难辨识方向,走走停停一路,居然还爬上了陡的坡,雪很厚,靠两腿并不能准确的控制深浅掌握平衡,我干脆手脚并用,爬上雪坡,翻越了栅栏。无非是为了看一看这小小的车站,有数个停靠的机车头。天知道为什么我对火车情有独钟。温度越来越低,围巾呼出的热气全部结成冰冷的霜,迎风的时候让人痛苦万分。我下意识的想把羽绒服的拉链拉高一些,然后,我的enerjey羽绒服的拉链,就清脆的被我拉断了。
终于看见了镇上的小钟塔,我吹得头开始疼。徒步这么久的确不是太明智,所幸这唯一亮着数盏灯的街道及时出现,真有点坚持不住了。闯进一家bar,人群三两的围坐着,女招待抽着烟,不甜美不淳朴,有些粗鲁的笑着和人骂骂咧咧。问她要了一份水牛牛排,一杯血腥玛丽,大口喝酒吃肉,试图唤醒我丢失我的体温。陆续有人过来聊天,粗犷的蒙大拿男人都很和善,身上带着牛仔的气息。对于我这个用中文写着日记的年轻异乡客这么不合时宜的到来显得十分的诧异,听他们暴着各种粗口问候着见鬼的天气,我一起看了会儿球赛,可说实话,橄榄球的规则我到现在还是晕晕乎乎。
回到酒店,接到FX姐姐沮丧又带着哭腔的电话,我们生活的有压力才会特别愉快或者特别不愉快,她说她在楼下坐着,我说我真的烦透了才会自己消失掉片刻,让剩余的世界继续,我的时钟拨慢,全不理睬。扯到互相大笑,素食主义者和肉食主义者心意居然能够在瞬间相通,我认为这不是难得。
我猜很少会有背包客会像我一样,出门旅行还带个巨大的speaker。我就愿意。插上ipod,同一张专辑。音乐穿过洗手间里的蒸汽,热水把每一寸皮肤都烫的通红,热到呼吸困难。我跳出来,瞬间有晕倒的趋势。像烂泥一样趴在巨大的床上睡到没有知觉。 一个人的蒙大拿 蒙大拿行记之二 大河恋曲白鱼镇我的第一站,是通往冰川国家公园的门户白鱼镇,布拉德彼青春年少时演得那部《大河恋曲》就发生在这个镇上。最近的机场临近这个充满浓郁西部风情的小镇,然后,可以搭坐贯穿横跨美国北部的Empire Builder线火车,到达国家公园的东西入口。由于气候的恶劣打乱了我预想的行程,我只是在白鱼镇预定了一个晚上的住宿,其余的情况,见机行事。
12月13号凌晨四点半,数夜没睡的我披星戴月的出发了。飞机比预计的飞行时间耽误了半个小时左右,临近犹他州上空山区的天气就变得异常恶劣,昏睡不止的我在起伏摇晃中醒过来,有过一丝不安的恐惧。毕竟我没要告诉太多人我的出走,但强烈的困意让我安定下来,经历过九月六号纽约飓风打转摇晃自由落体式的降落,这点风雪不算什么。
出机场,盐湖城大雪。转机的时间很紧张,直奔登机口。前往Kalispell的飞机小的让我心生忧愁,和上次去萨凡纳的一样,只能装三十个人。不同的是,萨凡纳是南方优雅的风和日丽,可蒙大拿的天空如何叵测我保留态度。
上了飞机,这种目的地明显鲜有华人前往,我心里嘀咕着往里走。没料到过不了多久上来一个亚洲女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原来是邻座。坐定,她开始看书,我开始写日记。不知道是我先看了她的书一眼还是她看了我的记事本一眼,我们都有些惊讶。因为她手里拿着一本繁体竖排的书。终于,我们的问候用:“你是华人吗?”开场。原来果然她是台湾人,我们愉快的对话再也没有终止,因为在前往蒙大拿的飞机上能够遇见华人实在是太难得,哪怕因为盐湖城的风雪天气我们在飞机上多等候了两个小时,都没有觉得多么的难熬。她说她的男朋友家在kalispell,所以她每年都会去他家过圣诞节。随后,疑惑的询问我的理由。我说,去玩啊。她问,那你有朋友在那里吗?我说,没有啊。她差点叫起来,用夸张的台湾腔:我真的很少听说华人会去蒙大拿玩哎,尤其还是自己一个人,现在又是冬天。看来,我的勇敢无畏和荒唐率性已经被验证了。
巧的是,她也是在纽约工作,于是她告诉我很多很多蒙大拿的趣事,说她和男友怎么砍圣诞树,怎么在农场喂小羊,怎么吃好吃的水牛肉香肠。我们一路从出国学习聊到旅行生活,说起如何冒险又理智的决定自己下一步的去向,说起纽约的繁华乐趣说起对山野的向往,说起了台湾说起了大陆说起了她的家园我的同胞。最后她告诉我台湾人的定义,说起了所谓外人的台独,只是本土的台湾人不愿意再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要割让割让要侵略侵略要光复光复的渴望,没有人真正的把他们自己的同胞视如己出,有人拼命想抢走获利,有人拼命想离开此地反攻,有人拼命想收复统一记忆。可是他们要的是有人真心对他们好而已,疼爱他们的同胞,也难怪,只有自己人才会这么用心吧。如上所说的这些,我在侯孝贤的电影中,看到过些许痕迹。我并不是十分体会那些拖沓冗长的情节和不熟悉的历史事件,电影史课上被矫情的概括成一个章节的名称:无家无国:台湾电影漂流的家园梦想。
终于茅塞顿开。我们愉快的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她说如果我的行程没有方向的话很欢迎我去她男友家的农场体验一下西部农场的生活,这样陌生快乐的相逢是让人很感慨的,也正是单身上路的沿途,才会觉得遇见每一个新朋友都是路上珍贵的收获。
降落,已经是当地时间三点半左右,和纽约有两个小时的时差。我谢绝了她男友要载我一程的好意,说我住的地方提供机场接送的巴士。然后道别。
原本以为是定时定点的班车,怎么都找不到候车的站牌。打电话去酒店询问,一会功夫,一个胖胖的男人出现了。而我的班车就停在小小的机场外面,专程来接我一人。
修整之后,我搭车去买了条防寒的滑雪裤,双腿实在抵抗不住这样的温度。来到镇上那家有名的鱼生店。之所以对这个镇上的wasabi这么向往是因为我在不止一个地方听说这里的鱼生多么的新鲜美味。进门,在sushi吧台前坐下。吃到了一种非常别致的料理,把鱼铺在方砖上拍成非常薄薄的一层,撒上橄榄油,各种香料佐料。又接连吃了两个roll,四个sashimi,再要了一份说不上名字的甜点。才恢复了一整天没有进食的元气。
蒙大拿的第一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屋倒头睡下。
December 18 一个人的蒙大拿 蒙大拿行记之一 出走吧我决定只身去北方,山川岁月都被素白吞没凝固的天地间,容得下我对尘世片刻的健忘。伫立亿万年的冰川隐忍消融,也算不辜负苍穹的凝望。蒙大拿,big sky country,苍穹之州。听说过太多关于蒙大拿的传说,地图上的位置也足够对得起远方。Mountain的音节稍加变化,就是Montana,据说来自于西班牙语。多山之地,野性、宁静。
决定去蒙大拿,不过是半个月前。我陷在论文的焦灼和各种不顺带来的沮丧之中。日以继夜的窝在日渐狭窄不见天日的空间里,昼夜颠倒嗜吃如命。唯一的乐趣沦落成走进厨房,FX说我和lina逐渐发展成稍不留神就折腾出三菜一汤,两个垂死之人能拖就拖能赖就赖。再一头扎进昏暗伤心的角落,度日如年。
msn永远在线,挂着忙碌。事实上,与其说我忙碌着论文,不如说我忙碌着失落。莫名其妙的遗落,是我的无从猜测。我也厌倦透了那样的自己,唯诺惶惶。拿不出霸气,我就是拿不出霸气,更多时候我是连勇气都没有的小气。而最终我选择摆脱这种焦灼感觉,既然寸步难行也无所谓拱手相让,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如我走。
这么看起来,我是不看书的学者,落魄的诗人,走一步看一步的探险家,心里住着一个爱喝养乐多的小孩和一头渴望所向披靡的狮子。
出走前的卧病让我决定煮鸡汤喝。在买鸡之日,我和lina就对鸡头充满了恐惧。我们谁都不敢想象要消灭它之前先怎么解决它。我硬着头皮把冷冻的鸡弄化,一边惊恐的寻找着必须剁下的鸡头,几次三番未果,我实在担心冻变形得它会在某个翅膀下面冒出一个狰狞的头颅。我叫来lina一起寻找,最后lina总结,这只鸡没头,已经剁了。我两脚一软,更可怕。随后的问题更致命,lina尖声喊道,天啊~这只鸡还没有被剖过。这的确引起了我进一步的恐慌和FX姐姐的崩溃。她们请求着,大萌~扔了吧,咱们买现成的烤鸡吃。
而我心里想的是,如果我足够勇敢,如果我能应付一切。如果我能孤身前往冰天雪地的蒙大拿,如果我连粪都掏过,那请问一只鸡算什么。今后的那么那么多,总需要独自面对,凡事都有接受挑战的第一次,迎难而上是我自我强迫的绝佳解释。某些方面的懦弱让我迫切的希望在其它方面寻回失落的勇气。我拿着菜刀,无比锋利,砍下去,挖出来。这开膛破肚杀只鸡熬锅汤的情节对别人来说无非是证明我太能干又贤惠了,FX姐姐在边上又笑又叫,天啊~半夜吃鸡,你们两个人饶了我吧。Lina回应道:FX姐姐,如果你吃一只鸡就能找到工作的话,你吃不吃?这对于只靠水果和坚果度日的FX姐姐来说,太残忍了。最后她的内心拉扯许久,挤出一个字:吃。
看吧,人生在世,就是不停的尝试自己勉强又不愿意的事,换来值得的结果。谁都在强撑,一再打破自己的禁忌。
我在蒙大拿和缅因之间摇摆了很久,而最后落基山脉的冰川将我打动。我只是突然间很想把自己流放成苏武,天地白茫与世隔绝。我也不确定自己试图验证什么忘记什么摆脱什么,或者只是单纯的向往一切未知的一路向北,寻找稀世风景,独自面对天地间无言的大美,给我静默又寒冷的一分钟。有拓荒者的勇气和思想者的沉静。而我只身追寻远方的背影之后,原地还剩多少牵挂的停留。不需要解释也没必要再探究,我自己把一切说通。
MONTANA,是断背山中失去挚爱弟兄有如丧臂之痛发生的所在,有马语者中聆听horse whisper的山脉,有大河恋中钓起的飞鱼。大陆分水岭把水流引向不同的三个方向,太平洋,大西洋,北冰洋。而我此行的目的是和加拿大接壤的冰川国家公园,落基山脉上的皇冠,那条公路的名字更打动我,road to the sun。通往太阳之路。
绝望的寒冷并没有让我产生退却的念头。零下三十度,如果我可以完成我的征途,我是否也能找回失落的勇气。买了一双northface的防寒鞋,两双厚袜子,一再反复听着萧敬腾的《收藏》和《王子的新衣》,简单的打包,准我逃离。
诗人对探险家说,忘记我眼中的温柔,落笔的语塞是无可奈何的珍藏。探险家对诗人说,记住我远去的背影,脚步的坚定是终有一日的重逢。
December 13 sad to goActually I'm totally not ready,but go.
It's definitely a mad adventure. Unkonw ,romote and right place to getaway.
I packaged my sadness and lost my warm stuff to protect me from the desperately freezing.
FX n Lina~u ladies be paintent for waitin my comin back. Happy holidays~
无语我能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我TM能说什么!!!
跟自己说要坚强要稳健要成熟要看淡一切要微笑放手要矢志不渝要不负己望。
然后,所有。我全力以赴的支撑,辛苦的摇摇欲坠都没人看得见。好像我是与生俱来的劲量小子微笑天使,天生应该知道所有解决一切,天生应该说学逗唱天生应该心细如发。然后稍有不慎,你不心细啦,你不耐心拉,你太急啦,你不稳重啦。
FINE。我就是不愿意解释了。
从来没人透过那张疲惫的死脸看见那张笑皮下的坚持跋涉。也不会去体会我嬉皮笑脸玩世调侃和语无伦次的维诺木讷下,是怎样艰难的温柔小心和忍痛去放。
小沐离开,我匆匆上演top chef show。康涅狄格的温度要低些,比纽约晴朗。短短3小时的停留,我疲劳折返。这熟悉的展台有晚霞,我看着站牌愣神。总是以为New Heaven是另一个天堂。昏睡啊昏睡,一觉睁眼,stanford,再一觉睁眼,格冷威治。没反应过来的瞬间,车又启动了。怪不得我永远搭错车坐过站错过一切力所能及的错过。
我想做一个强大的自己。一个值得信赖依靠的人。一个不是只有抱怨傻笑,而从容淡定用眼神鼓励的人。
冷空气和大雨,急冻消失热度,冲散一切虚妄。把我冻得头昏而热,而心里的霉菌滋长滋长滋长。一放再放,那不如彻底放。
原来如此。也不错么。很好,非常好,非常非常好,好的离奇又激荡。我怎么会在昏睡坐过站的地铁上,随手在钱夹的票据写下不连贯的不成文的诗句。大雨淋透的车站我黑漆漆湿乎乎的跑出来,把我的消费历史扔干净。居然有一个月前陆续胡吃海喝到处玩耍的票据。两家冰激淋店还有不错的甜点。
日子总是给点甜头就浅尝辄止。我也过过人的日子,才又不人不鬼。
狂迷萧敬腾开始,IPod耳机开到了最大。两手歌唱得我心痛又向往。
===========================================================================================
收藏
我能想像 远方的路旁
有一双目光 外套右边肩膀上 还留着 一点伤 有时能爱到过往 回头看 为什么会退让 或许人们都一样 越受伤 越健忘 追寻烟火的路上 或流浪 或碰撞 还要闯 我能想像 在远方的路旁 会有一双目光 是否一样 都带着昨天的伤 试图想要遗忘 我能想像 对爱情的信仰 注定得忙了又忙 我的眼眶 如果有悲伤 那是我过程中的收藏 手指敲在琴键上 那情绪有点down 喔 人影交错的广场 或悲伤 或失望 却不放 我能想像 在远方的路旁 会有一双目光 是否一样 都带着昨天的伤 试图想要遗忘 我能想像 对爱情的信仰 注定得忙了又忙 我的眼眶 如果有悲伤 那是我过程中的收藏 躺一躺 看月光 在经过那些离散是否一样都坚强 我能想像 在远方的路旁 会有一双目光 是否一样 都带着昨天的伤 试图想要遗忘 我能想像 对爱情的信仰 注定得忙了又忙 我的眼眶 如果有悲伤 那是我过程中的收藏 我收藏 我的泪 你的光 所有人问我为什么好像这么潇洒自己到处跑,你们根本不知道那种寂寞的无人排遣分享恨不得自己消失在世界尽头的感觉。
===============================================================
王子的新衣
我睡了一觉却更觉得疲劳
头发纠结像一把稻草
在镜子前面穿了又再脱掉
透过皮肤看得到心跳
两条锁骨苍白的线条
挂着隐形沈重的背包
我的赤祼没人看到
就像讲话没人了
沙发变成电椅 让人麻痹
对话的只有冷气 在为我叹息
如果 王子的新衣 可以让我挑选
我的动脉会被看见
宁可危险 有些疯癫 没有遮掩
穿着 王子的新衣 在人群面前
想看看你们疯狂的脸
会爱我 不爱我 不必敷衍
冒着绝对的风险
是靠在我胸前 还是说再见
我洗了一个澡 烟雾缠绕
突然很喜欢氧气的稀薄
地板的水有个旋涡
我常常幻想能被他吞噬掉
身上的水不想擦掉
在床上会躺成独特的符号
等世界需要对我骚扰
当它是我的海报
你说你的道理 我不反击
但这是我的游戏 有我的规矩
如果 王子的新衣 可以让我挑选
我的动脉会被看见
宁可危险 有些疯癫 没有遮掩
穿着 王子的新衣 在人群面前
想看看你们疯狂的脸
会爱我 不爱我 不必敷衍
冒着绝对的风险
是靠在我胸前 还是说再见
领口很透明 可以算计 喉结跳动的频率
双手拥抱的用力 你看得清
我的肩 我的膝 受伤留下的痕迹
我愿意 都透明 全部透明
我的 王子的新衣 依然挂在房间
等待机会出场表演
到那一天 或许我会 不再无言
如果 王子的新衣 可以让我挑选
我的动脉会被看见
宁可危险 有些疯癫 没有遮掩
穿着 王子的新衣 在人群面前
想看看你们疯狂的脸
会爱我 不爱我 不必敷衍
冒着绝对的风险
是靠在我胸前 还是说再见 December 10 一点都不Bravo的病荒热度小子铁拐冯的卧床日昨天晚上,和lina又去了林肯中心。理查德斯特劳斯的单幕歌剧埃莱克特拉。剧情是索福克罗斯的同名悲剧改编。歌剧我真的是一点研究都没有,直到开场前才搞明白了状况。12块钱的学生票,坐在离舞台最近的第一排,仰头有点累。这么激昂悲愤地音乐声里面,我竟然睡着了片刻。醒来,渐入状态。Lorin Maazel老头是神啊,第一次这么这么接近的看他指挥。唱Elektra的Deborah Polaski居然是49年出生的阿嬷。第175场演出Elektra。结束,全场轰动起立掌声雷鸣高呼Bravo。边上的一个妇人边鼓掌眼里还充满泪水。一次次在林肯中心的Avery Fisher Hall被感动得无与伦比,我回头跟lina说,知道我跟樊夏姐姐怎么都不想离开纽约的原因了吧。Bravo得语塞。
然后,就是我的灾难开始了。
嗓子已经开始不舒服,球鞋里的脚趾痛的我时不时脸部抽搐。回到家后冲了板蓝根煮了姜汤,包扎了伤口。收拾房间到3点半,睡下。今天的Gala Dinner,李安和贝聿铭都会来,我一定要好好表现哇。
睁开眼,眼皮重的根本睁不开确切的说,11点半了!shit!我跳起来,虽然已经跳不起来了。然后头疼的好像裂开。冲进洗手间发现,满脸浮肿,更要命的是~居然长针眼了。我果然一到期末就浑身炎症爆发!低头,整个脚掌都肿了干脆。妈的。坚持的穿戴好,把裹了纱布的脚趾头塞进袜子里再塞进鞋子。钻进Cab,摇摇晃晃一路堵车到博物馆。
我想我是把Doreen和TC吓到了,到不是我迟到了。而是我眼睛肿着声音哑着脚瘸着还咳嗽着跟她们道歉说我迟到了。最后,我的这幅死相实在让她们不放心我的状况,坚持叫我回家休息,于是,我见不到李安和贝聿铭了。sigh~~这么多这么多,见一眼就知足的大卡啊。
我一瘸一拐昏沉的出门,只好回家了。去电话公司把上次恶心的合同解约,路过超市,买了近日家里缺的口粮,大包小包,分量瞬间把我搞垮,要知道我还背了台电脑今天。举步维艰,下过雨的中国城的街道湿滑漆黑充满市井气的混乱味道,我真讨厌diesel的裤腿被脏水弄湿。走在我前面的是个背了包推了小腿车的老婆婆,身材矮小,手里拿着不知道哪里送的有个福字的2010年的挂历,因为一路我看见很多人拿着这挂历。除了这个老婆婆,还有一只鸽子。灰白漆黑又夹了点青,我被人影响得很讨厌喙部尖利的禽类,那鸽子走的很快,两只脚倒了无比迅速。我跟在一人一鸟后面,一瘸一拐,头炸了,手断了,腿软了。爬进一家粥粉店吃了碗云吞面一份炖蛋冰激凌。给lina打包了一份荷香田鸡饭,给樊夏姐姐买了油条。
心里是自得其乐的庆幸就算见不到李安,也终于放了一天假。除此之外是苦笑自己的狼狈,和,又死灰复燃的,丝丝拉拉稀稀落落的寂寞孤独。每次,都是这个季节吧,没了一切,又好像有全世界。
打车,回家。陪lina吃完田鸡饭,回屋卧床。
开着音响,莫文蔚开始唱阴天,窗外开始下雨,昏暗的小灯光下我瘫在床上。踏实。真踏实。
居然还有心情力气自拍..<众:把这厮给我扔出去~~>~ 好了,我是真的又开始烧了。喝水放倒睡觉。 December 09 Holiday Season的诗人发烧了诗人发烧了,这次是真的发烧了。
每每论文焦灼的时候,我就闭眼听音乐,觉得头痛的好像发烧了。虽然这样的状况出现好几次,可总是睡一觉就好了。
大限之日,整整一个礼拜没有踏出公寓的诗人急匆匆地赶去交论文,然后是无趣的课堂presentation。
我穿了很暖和,也不觉得冷,迟到半小时以后。闷热的教室里面我渐渐觉得热起来,眼皮重起来,人昏起来。逐渐变成头痛欲裂的状况。
中途出来的时候,看见洗手间镜子里面的样子。蓬头垢面,头发趴着,分不清臃肿还是浮肿。烧的浑身上下只有两种颜色,一脸节日祥和的热烈大红,和一身亘古不变的死相漆黑。我琢磨着,如果我把这身黑的换成红白相间的,和我这张脸配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暖融融的圣塔克劳斯么~好吧,我宣布,诗人今后要做圣诞老人的传人——圣诞小人。
结课,d-day终于过去了。我挪到斯达巴要了一大杯焦糖玛奇朵。老缇啊老缇啊,还记得我们高三的当代星巴客岁月么。我觉得我把这辈子的免费咖啡都喝回来了...>_<。当年就是被教育成丧心病狂的焦糖控。实在是太胖了。话说我个土人到了美国以后被灌输的只喝拿提。以至于一个月前有个小姑娘跟我说要喝caramel Machiatto的时候我完全没反应过来。orz....我真是...人生进入老年了...圣诞小人变成圣诞老人了...
严格的来讲,咖啡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腻了。我还是茶人嘛。清香微苦虽然也可以用来形容清咖啡,不过我就是更偏好茶叶。龙井茶是从小闻到大的熟悉。
喝饱咖啡,用钱包里的一张电影票,又钻进了联合广场的电影院。Transporter 3看的我暂时忘却了热度。开场那段交叉剪辑实在是太酣畅淋漓了,音乐超级带劲。巷内飙车和海上钓鱼切的喜悦无比。打斗很漂亮,配上音乐像透了游戏场面。有那么一瞬好莱坞的动作片让我看见了东欧电影的痕迹,跟背景音乐有关系吧。最喜欢的是车上光头健硕帅哥和红发雀斑美女讨论最爱吃什么的片断。近景特写两张陌生的脸,有一搭没一搭聊起向往的食物。窗外的景色很恰当的变成了虚焦的色块,移步换景。至于连信号都search不到的壮美悬崖边的那段,我就不说啥了。很受用。果然东欧小妞把片子都搞东欧了。嗯,大爱,推荐指数 A。
出来又钻进twlight的厅,中途开始看。永远十七岁的吸血鬼真是苍白阴森忧郁又性感。而且事实是阴森忧郁且苍白的模样突然在阳光下微笑的样子非常迷人。吸血鬼家族的棒球赛和穿梭山林树梢的约会让诗人看的眉飞色舞又无比向往。我突然想起了一年多以前自己的签名档:假使我是长不大的吸血鬼 荒芜了城堡 忘记了如何蜕化人性 你还会不会继续爱我。片子青白的色调把吸血鬼拍得太迷人,景色太好,我想那幢吸血鬼之家的别墅在哪里。嗯,推荐指数A++
刚刚突然搞清楚,Machiatto是意大利文“烙印,印记”的意思。原意是甜蜜的印记。我想说的是,烙印和印记是不同的吧。烙印,怎么可能是甜蜜的。好了,不如改天奉献一首焦糖玛奇朵好了,一边矫情的说,其实 我叫甜蜜的烙印。Shit!
诗人还烧着,睡下去一个多小时以后,起床更新簿客了。我越来越喜欢纽约,明天又要去听音乐会,真好。
快点退烧吧阿门,要不然明天上班又要发梦了。
大家Happy Holidays~诗人要昏睡去了。 December 07 若是诗人昨天ipod里面又听了世界末日,樊夏和lina都跳出来争执关于这首歌原唱的问题。一番讨论最后大家都同意这是初三那年暑假某部徐静蕾纯情时期偶像剧的片尾曲,至于那个奇怪的组合野孩子 其实是吴宗宪手下的S.B.D.W-咻吡嘟哗。一直认为好听的不能再好听,初三的夏天,应该是99年的样子,周董尚未出道。这么推算来看,这首歌应该写的更早。
事实是,从小孤僻的周杰伦木讷的鸭舌帽下有惊世的才华。16岁的他兴奋忐忑的约了一个女孩去看电影,名字恰恰是《世界末日》。女孩拒绝了,16岁的男孩只好自己去看这部电影。却在黑暗中看见女孩和另一个男孩的背影。回家后,就有了这首歌。
我初听这首歌的时候也是16岁,也是那种遇到一个眼神就会绝望在原地的岁数。我很认真地把歌词抄到了我的周记本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古老的名词)。那个时候的周杰伦还没有遇到方文山,所以打动我的跟文山流绝对没关系。
我一点没有说崇拜还是怎样。我只是觉得,一个小子16岁能写得出到现在还打动我的歌,他是个人物。
肖洛霍夫斯基花了十几年写出巨著 静静的顿河, 摘得诺贝尔文学奖。并且终身备受质疑是否确为此书原著,他都缄默不辩驳。而小说的第一部发表的时候,他不过二十三岁。
我二十岁快结束的时候,大我两岁的安安在宿舍里狂叫,天啊,我二十三了!曹禺写完雷雨 的时候不过才二十三!
我爸二十岁的时候画出苹果树下,这事被我妈津津乐道了这些年,说得是当年nation wild的发行量。
莫杂特二十多岁的时候,已经功成名就的快被人嫌弃了吧。可二十四岁的我在干什么呢。
昨天小沐告诉我她要买单程机票,永远的离开康涅狄格离开耶鲁离开新英格兰,我有点难受,没告诉她其实我打算去耶鲁以后也许。也很遗憾没有和高中的你们在这里生根发芽,带你们见识这么精彩的这里,没有给你做好吃的,没有带你们再实现佛州人气天团的second trip。
朋友离开的伤感,纠住我一晚初雪的心。她笑了笑说,那~之前四年,你在北大我在清华,许久不见感情不是还一样么。我只好笑笑心想,那无非是一墙之隔的懒惰。而以后被世道拆散各奔前程的我们,一定会对得起说好一起努力的约定的。
我说:那个,以后我发达了,不管出书发片办画展还是葬礼,你必须给我出席。她惊恐的说木问题啊木问题。又说,你以前画的画我还留着呢,旁边还有一首诗。
一首诗?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真是不现实。一句话把我带回八年前。的确,大象,东东,小猪她们,手里都有留下我涂画的东西。和满篇满篇自以为是的诗篇。
原来我曾经也是个年少怀才的小鬼。准确的来说,我与生俱来的诗情和画意,彼时较此刻更甚。呵,好了好了,待我好好醉心学术完,再还复那一腔不甘愿被埋没的才情。
当我一抽一抽的和大象小沐叫嚣着我要全面开花 能写能唱能画,都可以想象她们的一脸无奈。其实写诗也好写书也好摄影画画还是音乐,长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值得回避的,多少年后,是自己的还是自己的。
好好努力吧我们。为这些十六岁就认识的朋友,为二十四岁还晃荡得自己。哎。 December 05 单眼双眼心中眼中的大气与小气和父辈的故事我其实是个大气的人的,狮子座的典型。要不然我也不会干脆利落背上背包说走就走,云游四方,此最南到彼最北,独身一人亦得其乐。近日我总在考虑要让这份大气铸成霸气,名字改成KiNG DAMoN,好像昭告二十四岁我要登基。
而我有时候又觉得我是个怎么都放不开的人,小气的已经不是执著了。恣意大笑畅饮后是近乎变态的小气小心。我不太愿意再继续归结这是不合时宜的乖巧的孩子气之类的。就是小气,小心的小气。是厚道也是诚恳,对自己很实在的那一部分。
最近呢,体内开始燃起小小狂热,从数位单眼相机一路追溯下去,虽然我不专业。但是我自称有多型潮就有多古旧,我最爱的还是得不到的和被忘了的旧东西。在数位时代没有到来的年份,父辈们就是这样用菲林机的吧。开始在msn上逼着爸妈去翻箱倒柜的找家里的古董,结果找出来一台用过的1978年问世的理光XR500和1980年问世的全新理光XR7。
我晕,激动得在这里啃键盘。google了一下,XR7算是那个年代最轻的单眼相机了,非专业机里面的旗舰配置。天知道我爸为什么原封不动的放了这么多年,跟我一样年纪的家伙,莫非等着有朝一日我将它拆封?相机算那个年代家里的大物件,玩摄影还不是时尚。不过据说那个年代的男人每个人都希望有一台相机,或者,一辆自行车?呃,换了个世纪,我居然对这两样东西情有独钟。
其实一年以前,就有个人对我说,我觉得你这么会拍,应该有一台好点的相机。我笑笑说,有钱你送啊?!后来我甚至考虑过去寿司店或者大班饼店里面打工买台相机回来。那个时候过日子要算计零花钱,可后来呢,一个人花钱总是花的忘记看账单。
最早决定买数位单眼是去Alaska行程渐进的时候。我听说极光很眩目也很难拍下来,也知道说看见过极光的人一定会幸福云云。我好像想去验证一下自己会不会有这样的福分,在极冷的北地。如果能够拍下来,那一定可以天天提醒自己是个幸福的人。我有考虑过问樊夏借,当时我还对各种型号一窍不通。可当我看见她的黑色宝贝像墨金刚一样被她虔诚的捧在手里的时候就打消这个念头了。叫我把自己心爱之物借给个门外汉,换我,我也才不要。
然后就有了我的第一台DSLR,NIKON D90。最早它也许是承担着要去目睹还原极光这个任务的,后来我想想,可能是我怕冷了,可能是我没准备好,可能是我觉得这种一世也许只见一次的风景一个人冰天雪地的等待太寂寞了,反正我就是取消了。
但是D90还是愉快的开始陪伴我,Purto Rico,Savannah,Charleston。还有曼哈顿北端的修道院和哈得孙河谷,康涅狄格的格冷威治十月末层林尽染的秋叶,炮台公园的惊鸟,冰冻的中央公园的喷泉。我一点也没有觉得D90有沉重的嫌疑,总是背着很轻快愉快的拍来拍去,常常一身黑的样子让人误以为是狗仔队。
哪怕是数位时代了,单眼相机的镜头里也是我双眼中停留的美丽,是我心中眼中的大气与小气。我不停的不停的一刻不停的拍,是因为我知道拍过这一秒,下一秒就什么都没了。我为了不让自己走过的每一个地方白白消失,才觉得应该有个真材实料的家伙把那些看过走过的忠厚老实的还原记录下来,要知道我的记性或许很好,又或者很不好。有些一起看过的风景,享受过的阳光,很快很慢的,就都忘了。
GRD2是我可爱的新宠,定番爱物。是因为它和单眼没差的画质,素淡的色调和朦胧的光晕。本来,我最初迷恋的还是翻山越岭窜梭逗留,如果背在身上的分量太重,太重。重到都不能再留神身边愉快的风景,重到不能敞开心扉的去享受,那拍出来再好看的相片也不是足够开心的记忆。而同样,压在我们心上的分量太重,再愉快的风景你也不能尽力欣赏,所有短暂的快乐最后都会变成三个字做不到。所以轻薄的GRD2没理由不得我欢心。江小南也要缔造随手拍得小幸福。
还是说到家里的那两台老古董单眼机,XR500和XR7。我很期待和它们见面,打开尘封的标签,让它们跟着我这个门外汉一起见见新鲜的世面。如果照得的过期的旧胶卷,也许拍出来颗粒和颜色会很离奇也不一定。总之,数位控小子今天怀旧的有点想变身菲林战士。用胶片拍下来,一定像落了土的陶罐一样,耐人寻味。
单眼相机忠实的还原我双眼目睹的画幅,也忠诚的印拓我心中眼中的大气与小气。
行走天地,忘记你。每一个每一个每一个来来去去让我记住又忘记的你。
谢谢老爸老妈,翻箱倒柜,辛苦了。
我总觉得,手里举个单眼相机,随走随拍,看起来很艺术很有feel。甚至那天和lina聊天还说起,男生会用昂贵的相机对着女生狂按一通,以此认识更多的美女。
然后我从来没有想过故事的另一层,例如这么节省的我爸为什么会有一台不曾开封放了将近20年的理光XR7。
我妈看了我布克以后,我才知道这台老家伙的来历。真是我略带心疼得后续。
其实那个时候我家还很不富裕,我爸画画需要展览的话家里太小,只能去陈列馆灯光好的地方拍照,很需要相机。后来四处打听这台相机性价比很高,又会接着涨价,就花了几千块钱忍痛托人买了回来。太爱惜就一直没有开封,我妈则一直关注它的价钱。结果命名以为会涨的,谁知道一直再跌。越看越心痛,后来就不愿意再关注了。
而这台相机呢,就真的一直没有开封过。一省,就省到了我二十四岁。我妈说,我那年应该也就五岁。
我听了有点心疼,我想象的出我爸手里空空如也无奈的样子,也可以想象他不安四处打听又兴奋忐忑买回家的样子。一次次想打开又最终没打开的模样,越关注越失望越失望越关注的神情。到最后,忘记了。
二十四岁自称型潮数位达人的我,也许很难理解父辈们小人物的菲林时代的故事吧。
陋室铭败物记题目说的好像我要铭记什么一样。我在洞穴一般的陋室里愉快着边学术边败物,缔造我数位单眼随手拍得小幸福。Digital达人江小南今日有往胶片靠拢的复古思潮。
从听觉来讲呢,我是完全不讲究的。不过用坏掉几个入耳式后挂式耳机以后,我最近都很老实的用logitech speeker听古典乐。不过个别耳机音量到达一定以后出现的噪点每每让我很狂躁,冬天的时候耳机线还会被冻得像塑料一劣质的僵硬无比。我考虑到妈妈关照我耳朵还是很重要的,我就用惊喜的折扣价弄到了这个家伙。
随便按一下play,巴赫的勃兰登堡协奏曲音色还原的很好嘛,其实是非常好,好的我不相信这是mp3格式的。-_-# 其实我的point是,V-MODA VIBE太有型了太有型了,本款名叫午夜深蓝,真是blue到离奇的气场。
随便在flicker上面派遣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的部落格。冲进去以后出来,然后RICOH GRD2就成了秋冬季定番爱物。我从一个叫Ben的大个子手里弄来玩了很愉快的一个晚上。手动光圈快门操作很顺手,色彩淡雅的太符合我这个素色达人的钟爱色系。光圈调到2.4的时候还会出现奇异又贴心的散光晕效果。GRD果然是型人必备机嘛,号称专业人士的理想配机。我居然开始有点不适应D90,呃,还是太艳。很好,江小南也要缔造随手拍得小幸福,让又大又重的DSLR暂时去死吧, \(-__,-)/。
前天看书看到晨曦四溢 D90怎么都觉得艳丽
今早的GRD好温柔 我爱乃康 我爱D90 图片是借来的 定番爱物GRD 2
Digital人生 总是慢慢漫漫满满起来 我怎么看见我的SONY Cybershot这么来气 SONY 的颜色真是...Orz December 04 清版我决定把space上无关碍眼的部分都去掉,这样看起来真舒服。 我果然是素的无法又无天。今天早上看书看到晨曦四溢。 决定按照冬天的方式理智冷清起来,七七八八毛毛燥燥的都撇干净。 感谢老爸老妈给我的一切,从物质到头脑。所有的一切都是预先设定好的,我会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活到这个岁数结交什么样的朋友出入什么样的场合思考什么层面的事情规划什么模样的将来,我慢慢看明白。不是混噩度日还有大把理由借口岁数的年纪,就不能放纵自己。按部就班,一一实现。 沉痛沉重沉默沉郁沉静沉稳沉着都会换来脱胎换骨的成长。超越自己。本命年我再也不要听见谁用可爱单纯纯真之类的词来形容我。 走下去,不看旁人脸色。清版完毕。 December 01 房子里的忧伤倒计时的彷徨房子里的忧伤和本文重点完全没关系,本文重点是大限渐近我命旦夕。论文呆得烂每每让我痛过失恋。
不过是今天看见雅乐朱公的签名:我以前想过自己有一个秘密的小房子,有一个录影机放在里面,自己在那里说,录下我所有的事情。原话是成龙的,看来一个打斗专家钟情于电影的理由也是因为能够记录下自己的故事。
我放弃电影的原因错综复杂,我选择电影的理由大抵相同。青天白日夜阑人静,我满腹的桥段多希望有朝一日能刻成映画。木讷的缄默笨拙的错过喜乐的对白张狂的喧嚣,老冯啊老冯,咱也算是有故事的人。见龙解甲里的诸葛孔明说的好:我们都是些靠着美好回忆过日子的人。这个编剧真是不恶心死人不舒服斯基。
我闷在我昏暗凌乱宽敞的房子里,音响从巴赫跳到帕格尼尼。公寓完全变成自习室了,我和lina总结出来,还是带厨房和卫浴的通宵自习室。 -_-! 于是看见这句录影小房子的话的时候,我顿了一下。最近的一塌糊涂的忧伤谁了解呢,我左一台pc右一台mac,轮换跳窜,尽心尽力的抑制微弱绵延的不爽。我想过了以后我还是要拍部电影的,要把小房子的主人公江小南的荒乱人生欢快的讲出来。嗯,这才够本,没白忧伤。
说道绵延,今天看paper看的又走神逛wekipidia逛的又High起来。从解构主义一路小跑到亨利伯格森的词条,怎么搞半天一个哲学家拿了诺贝尔文学奖。研究少顷,我很感兴趣起来。伯格森大人最小化了理性的作用极力推崇感性和直觉,忽略物理意义上的外在时间强化人内心延续时间并且称之为“绵延”。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名言:情绪,什么叫情绪。情绪如果能控制就不叫情绪了。那tm叫理智!非常好,我很喜欢这样帮助我自圆其说的哲学家。
我发现我每逢佳节倍倒霉,大限将至雪上加霜,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于是愈发文思泉涌更新频繁。最后罹患签名档综合症,以分钟计更换签名宣泄落寂与彷徨,幼稚到发指的仿佛试图引起关注及世人怜悯。最后结果是急翻掉我娘亲大人,屡遭惊吓,我太不孝。
不过我一到大限前文风就变得格外妖孽华丽,透出暗黑和冷笑,最后幻化成一场黑色幽默。
天荒地老宇宙洪荒亚当夏娃盘古女娲耶稣如来诺亚精卫长路漫漫惟余莽莽达尔文写出退化论
——Damon LaoFENG
重点是如果达尔文写得出退化论的话我就也写的出论文!
我还有一个形象生动的比喻用来描述如果我真的不幸的去念了艺术史phd的场面,前提是我要原创两本书那么厚的论文:假使我能熬出来,当代史一定都赫然俨然进化成史前史了。宇宙洪荒又一轮,我的转世又在哪户书香人家,那随便给我一篇抄一抄吧。
我这个伪学术天王果然是欲盖弥彰寂寞成狂,铺天盖地的文章,抄哪篇还是个问题下场也许都不一样。
哎,我明明打算做一个学术流氓的。一边学术一边流氓。结果呢,老实巴交的忘记风景,也记不住消失的模样。下了一天的雨,我老老实实的在窗边又坐了一天。
又有个人提出来叫我不如去写书算了,看来我的确可能也许该考虑考虑把我笔缀不怠的废话网志纠结出版了。抽够版税,我就天天睡觉!!!
嗯,今天唯一高兴的是,我希望有朝一日我能高举画笔冲向雅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