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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2 亏心懒人的自我提醒和自我想起我总是一不留神就刻意回避这里,举凡人亏心就会这样。
我亏心的厉害,论文还没动笔,画架闲置已久,实习事宜,人生前途。MLGB,我的解决方案居然是通通屏蔽。
而我亏心的是,连我的蒙大拿游记都不曾写完。此处立下本命牛魔王子的重誓:必须将其余游记补完,否则....(心中各种谴责)
我实在,有点晕。自己又在混混噩,很不开心。很不开心。努力的说通自己轻松看淡接受,可格格不入的神经又跳得厉害。
然后亏心的我会怀疑,这不过是又一场一时兴起。
每次在我觉得我开始会拿起电话的时候,我会诧异自己态度的转变和语气的柔和。可每次,我都是失望。
当我觉得都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
我最近其实有过不少想法,比如下雪天的纽约会怎样,比如一起出门去写生又怎样。
对不起,我实在实在没办法忘记。有些气质对我有致命的杀伤力。
原来这么短暂的时间,会填塞这么丰富的内容。那些对白那些去处连那些背景音乐,都是平易舒服。
那些从镜头里看出去的日子,那些转瞬就不见得日子。原来我真的就是一身漆黑伫立码头静静的端着相机凝视的江小南。
那些晴朗的天那些阴冷的天,都变成ps后,灰蒙蒙的调子。那场冷清的秋天。冷清的秋天。铺了一地的落叶,谁来一扫而空。
我只想说,一场活该。
我亏心的是 为什么就是没有合拍畅快的感觉 去说的笑的愉快。
sry, i'm trying to involve
January 02 间记:赌城残忆蒙大拿行记在懒人老冯的笔下还没有落下休止符,我就在混乱中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赌城之旅。
出发前的咽喉已经肿痛,陪小朋友彻夜酗酒欢唱后迎着冷风说服未果,小朋友说什么都不让我去拉斯维加斯,我还抱有一丝残念。
我并不喜欢临出发前得知那些让我覆灭的真相,平安夜陪小朋友在第五大道上血拼之前。我一身劲黑的在Bryan Park溜达着,雨天举着伞,冰场没有开放,有巨大的圣诞树,holiday market奚落的如往常开放,我一圈一圈一圈的走,为什么脑子里还会把这些节日气氛节省下来交付给一场消遣等候的不值得。好像洛克菲勒和met的圣诞树,moma新近的展览,初雪的修道院和中央公园。一部分在我看来珍贵的记忆都变成雨水溶蚀的冰雪,没了洁白的样子,肮脏,去了下水道。
一路无言,黑暗中相隔时差在飞机上俯瞰那片流金之地。I'm back,vegas。
嘶哑的狂欢是颠三倒四间歇的清醒,不是我要刻意奚落不是我要故意冷落,恶笑冷笑嘲笑间是谁也不能回避的落寞。我总是能透过浮华世象看到众人无视的悲荒,zumanity上演的是整场不怀好意的放纵和欲望。其实也无可厚非,这本来就是sin city。我的眼皮逐渐变重,嗓子开始灼烧,思维开始飘远,台前的光怪陆离变成追逐肉欲的游戏,我实在兴奋不起来实在不觉得好笑。我不是自恃清高不是格格不入,可我实在看不出这燥热尖叫背后有什么让人沉醉的美好。看看台上横陈赤裸的男女哪个不身怀绝技哪个不是赤条条肉身,谁不想上得了高雅殿堂谁原意在这里供人恣乐。不就是钱么,满场的大爷,品头论足调戏淫笑,撒出手的是金银,谁看得见戏子欢唱后的伤心泪。我不觉得好笑我不觉得一点好笑,那演给诸位金银大爷看官的快感,是他们无可选择的口粮。在这种有钱能换来一切的城市,他们出卖,我们收买。我攥了手里70块钱的票根,不知道是感冒的反应还是什么,鼻子越来越酸,头痛欲裂。直到一对结婚了40年的夫妇上台全场又一阵笑声的时候,我泪腺彻底发飚。
出场,我拉低帽沿,总是不好意思被人发现我细枝末节的感伤。周围人兴冲冲的蹦去云霄飞车,我居然豁出去也加入其中。被甩出去的时候,我在想,就好像满车的人爽了痛快了就大喊一样,我从来不叫。那恶俗的不堪入目的秀场,调侃的是我们与人相爱时最最珍贵的感情和行为,我丝毫不认为这有多么的值得铺陈在众目睽睽之下大作文章,说我传统也好保守也罢,那些我视之为珍贵的东西,往往被众人轻盈的挥霍。最后落得一个名声:你就是这么原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做不到,目睹我不忍心看得事务还兴奋得大笑大叫。我无法欣赏,我为之可怜。亚里士多德说:悲剧是把美好的事物毁灭给人看。那这果然是我眼中不折不扣地悲剧,也难怪我在帽子后镜片后看见浮华世象的恶之花。好吧,我格格不入。
在大峡谷,我趴在sky walk上看直插无止尽的深,这天地间的鬼斧神工成就了我追寻的荒凉。只是太喧闹,太喧闹,大凡险恶的所在,我总希望自己独往。
随后不分昼夜的狂欢,酒精泼醒所有疲累的伪装。偏偏这不解决任何问题,夜半我挣扎的在陌生的床上醒来,再重重的倒下,明明是愉快的开始为什么最后都要变成无力分辨的倒下。隔日,还是要面对前夜腥臭的真相。所以为什么我厌恶透了酒精作祟的释放,有谁记得为什么要一起坐下为什么不欢而散,劳烦别人不怕脏苦的收拾,尴尬的和人道歉。这就是无所事事的二十出头的混账年纪才热衷的欢场。
o show那一晚,她们恹恹欲睡,我却看到久违的童话世界。假使水火不容的舞台映衬得出红衣骑士,佝偻的身躯蜷缩在黑丝绒的华服,一夜夜失眠是小丑我卖力的出演,那满场的喜悦总换得回我我对邻座的一句抱歉。
太累了,进了家门我就昏了过去。连续80个小时昏迷不醒的恶睡让我想起来这场游历像不真实的梦靥。在机场咳得东倒西歪的永无止尽的输掉口袋里的现金,我啃着面包面无表情的拍着老虎机。肺又咳得不见踪影,原来真相后的我如此虚弱,全然不见了逃遁到蒙大拿去的勇气。
我不该去的,如果早知道如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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