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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毒的江南既然注定迁徙 那就环游世界 上海杭州北京纽约 在我的密码簿刻写你们的无从知道 北纬四十度的地方 我向东南眺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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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6 无绝期不是我说什么,也不是我图什么。飞跃千山万水,我还是祈祷某些人下地狱啊下地狱。阿门!
我倒是要看看了,究竟谁活得比较长比较爽。
我多么的诚恳又衷心的祝愿那张脸全家都死光啊全家都死光!
只要我过得比你好。我从来也永远过的比你好。你没富贵命,也毕生不得爱。送你三字:天注定。
钦此。
October 19 这生苍浪今天不知道怎么和人聊着聊着,就想起浪人这词儿,觉得挺好,很贴切。
其实这些臭味相投又不在身边的人,都有几分浪荡蹉跎模样,须臾不过白驹。寻的就是自在我心,倒落得不伦不类的尴尬境地。
我就是尴尬的,全方位,多功能,的尴尬。
快点来壶热酒再醉生梦死一番,好不记得今朝明日,忘了几时相欠何人。醒来,又连自己是谁都不认得。
你说这番调侃的模样,哪对得起口口声声不与众生妥协的清高德行。迷迷茫茫,说逃避躲回自己一方天地,说助人为乐图一时欣慰。罢了,花间月下一壶酒,谁恐凭栏意。
现世的强烈冲动与想念,和幸福的方丈距离,总是在冥思苦想后,稀薄的好像两个世界。 October 01 病呓病中轮回一甲子 共和国风云六十年
口罩稀饭仔苦撑一个礼拜未见好转 心凉如水。阅兵式上个个英姿勃发,主席台上老胡浩然有神一旁老江不知何许人也。
病的我满心满脑想回国,惆怅死我了!
病里方知是客 秋来几番凄凉
September 19 停留在彼得潘如果在很小的年纪,觉得看见人世凄苦,在默默隐忍的楼梯转角操场人群中眼睁睁看着不真实的爱恋。久了就会觉得,啊,我的心真是老的苦的没话说。动不动觉得自己和周围是分割开来的,因为我比他们老多了。
等到现在了,周围人超过了你,向社会游去。自己倒停下来,退回去。
真有趣啊真有趣,这个长不大的彼得潘。然后眼神干净的正太遇见华丽转身的御姐。啧啧,还真不新鲜的桥段。
我觉得还好,我也没有太不合群,我很开心啊,我无非自己在演彼得潘。
说一句,李清照严重脱离实际。雨疏风骤话是不错,浓睡不消残酒那是不可能的。喝大了的时候根本睡不浓。睡不浓啊睡不浓,睡不浓!
从趋利避害的角度来讲,规避一切困难是正确的,大可不必为了一些比较虚的东西冒巨大风险。
这么想想心里空了一下之后,也亮堂起来。
接上次谈论过花心的问题,我观察了一圈后来觉得,纯在一种可能性是很恐惧把自己交给具体的某一个人而已。有个兄弟跟我说过,宁可被人骂死,也要赢的漂亮。哈,蛮新颖。
天气特别好,暖洋洋。和查萌杨梅聊了几次之后人心情舒畅,人跟人果然是看缘分的。
最近几个月人脾气差的无与伦比,毒舌的一塌糊涂,是该收一收了。毕竟做人太刻薄挑剔也不好。来来来~都给爷笑一个!哈哈哈哈~
September 17 到后来今天从早到晚在和自己讲话,从早起出门挤地铁上班下班坐公车买晚饭,我都在看别人,想别人是靠什么把每天过完的。 我比较喜欢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发呆,情绪很一般很一般,又干又涩,淡出了鸟,结果反而清淡没脾气。
刚才突然想到以后或者后来的样子,打了一个激灵。
多少年后,或者少一点,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回想起现在的样子,会不会是觉得最单纯又没心没肺的。
毕竟25岁,在身边人都按部就班在社会中变成另一个自己以后,我还在不成器的抗争,倒不知道为了保留什么。
或者说,今天看起来平淡无奇理所应当的东西,以后都会统统不见,然后我到了五十岁,回头想起来自己很年轻的时候快乐的插科打诨的样子。
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伶仃的下场。很多电影啊书啊上一辈人说起来年轻的时候,最后都是唏嘘的。
好像我二十一岁那年,很天真的又自作伤感的和人一起讨论过我们二十五岁时候的样子。现在我二十五岁,就是这个样子。
漫不经心拿了手里的书看,神话和民族。其实从文明角度看,动辄千年为纪年单位。洪荒时代经年累月,那些人辛辛苦苦,爱爱恨恨,分分合合,倒都成了最不起眼的一瞬。沉淀几十个世纪,才剩下几个造物主几个英雄。神话也好传说也好,口耳相传,无数后来延续,延续成我今天面对的单调世界。
真逗,人就是这样,能面对近万年前的先人这般冷静,数十年前的自己就感慨万千。
突然想起来说一句,好像一下子觉得花心也没什么不好的。无非是很诚实面对自己空虚的人。人所谓的不安全感而已,才会在不同下落晃荡。
哈,宙斯也是个花心分子么。
重点是,愿意一个人晃荡还是和同一个人晃荡还是和不同人晃荡而已。
回头我问问赫拉去,宙斯也是个怕老婆的。 September 14 无葬身地不是我听不得逆耳忠言,我不争辩了。
在无从缓解的局面下,对与这种关系更无力。悉心维护也变成多一样让我更孤僻的理由。
我放眼望去,黯淡无光。连最挚爱都是一片苦心却被逼入绝境。
心被碾啊碾啊碾,安静下来,不说了。
我有点想我妈,有点想姐。嚎啕让我哭一场。
如果能就无声息的死掉,就好。
心寒我越来越没办法用合理的措辞解释明白了 但我如果坚持我自己的,哪怕坚持自己的迷茫和空虚,都成为被嗤之以鼻的。
我承认我是贱的,我想念杨梅想念查萌想念樊夏想念蚊子,想念不用解释就能理解我们宁可寂寞空虚也无法妥协快乐的贱样。
心寒的如剑插入,我大段大段的在电话前沉默下去。沟通失败后更突兀的反而是种挫败的寂寞孤独。
当然了。我这儿说的一切,连同我写的所有,都是别人眼中不切实际关在象牙塔不食人间烟火只图伤春悲秋自我想象出来痛苦的狗屎。
而我的贱在于,最俗气矫情的那种,这种自我沉浸的狗屎痛苦才能令我像自己一样饱满的活着。
我还是希望回避一切不合作的言辞和不友好的态度,但人与人的沟通相处,让我无比的辛苦沮丧无力。
最近状态又不是很好。当然这种年纪间歇性的迷茫空虚本来也不是太意外。自己的很多缺点一直改不掉,犹豫的事情很多,本命年果然焦灼。
去社会化还是很明显,很不喜欢和人接触,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社会人际交往中责任感不强,俗称不太靠谱,躲避心态严重。
自闭倾向又开始明显,经常在面对周围人的时候烦躁缺乏耐心,视群体娱乐为浪费生命。思考人生终极追求无果,反而陷入把自己绕进虚无的尴尬僵局。
我必然是有追求的,无论做不做得到。我很烦躁别人用究竟想怎样之类的问题让我觉得无从作答的为难。我是给自己限定太多,但这不影响我想过上有质量的生活。
对不起,让父母和关爱我的朋友操心。
念书必然是苦的,我必然是犹豫的,过程和结局必然是很寂寞的。可这一切也许是对我最合适,也最能满足我追求理想状态的。与其吃点苦花在念书上,成全另一个自己,也好过比较平庸的生活。
我检讨,我不是一个明朗得凡事有确切答案的人,但我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也许是可笑的条框和束缚,我倒认为这是成长的方向。
越来越只能和自己在一起。今天吃面的时候问安宁,你平时都和谁玩,她说:没人啊。这个答案是让我今天唯一舒心的时刻。我并不是单独一个的异类。
我尊重别人,也尊重自己,更尊重客观现实。如此而已。 September 13 四百年孤独安宁很喜欢自己闷着看百年孤独,厚薄刚好。她独来独往,自己穿好看的衣服,规律的起居,然后换来渊博的知识。
我生活的城市四百年前是另外的德性。发现这里的船长是哈德逊,而四百年后我最喜欢在哈德逊河谷边的高地往下望。
四百年,孤独一场。
没能力把话讲明白,魂又出了窍。
我觉得夜里的地铁安静的沉了下去,沉到恨不得把自己了结。
September 02 剩余几多力气最近断断续续朋友的情感变故就不曾间断过,出于各种情谊或者感同身受,一起吃饭一起玩耍一起在k房嘶吼一起在酒桌上狂笑。
就想忘记现实有多残忍。这些我都很了解,我都很真实的经历过,不管是平淡还是激烈,要熬过这死磕一般苍白的日日夜夜。
我听见很多说法:此生再不相见,也不需要凭空冒出来的朋友。
应该都是曾经足够用力的专注的情感上升到了对幸福的理想信念,在面对对方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或背叛或欺骗或厌恶或冷漠的脸庞的时候,信念坍塌,于是,懦弱的人对于自己的惩罚。
我用同样的方法惩罚过自己,我内心再善良澄明,也不会闲来无事自讨没趣不当自己是个珍贵的人。请你走,从我的生命中走,这是每个残局中无力反抗捶胸顿足的受害者为了保全自尊的体面告别,在无数次痛彻心扉的呼喊“请你留”都无济于事的时候,尊严是很重要的。
我当然知道人是凡人,没有任何人能保证自己的心意从始至终,只要看看高的离谱的离婚率就知道了。再草率的结合,双方也不至于是冲了有朝一日分开才去登记的。爱和情谊真实无比的存在过,才有毁灭性的后续力量。只是,请在散场时候善待和自己一起努力生活过的对方。
我想请我的朋友们都振作起来,我甚至劝他们用恨来收场。这是个教导恶人向善又教导善人向恶的神奇世道。
放弃掉,放弃掉所有美好的回忆,干脆利落的格式化你的头脑,才能甩甩手潇洒走开。不爱不恨,无需多个朋友,够深的情谊往往透支所有力气和缘分,消失殆尽,成为不见。
说到底,朋友还在。
给维尼jny和西岸的老大和曾经的自己以及爱恨分明的失败者们 August 31 曾经都是个青年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看着北大人写出来的小说册子,安宁说我就是个北大人。我的冰箱上贴着毕业那年的夏日午夜,和同学在路灯下投下的剪影,我多谢谢她们的灵光一闪,从此这张照片是我最含蓄的告别。
我恢复到了和高中时候一样的细锐敏感,但凡和北大有关,就悉心收藏。原来这么好笑,我最不爱北大的时候恰恰是在那里的四年。高中的我听到北大都敬若神明,现在的我再听见北大是轻叹和背过身后的怅然。在纽约皇后区法拉盛肮脏腥臭菜市场旁边的图书馆二楼,在暑假里熙熙攘攘的老中青少童之中,在漫画卡通养身经商人生哲学旅游宝典里面,我的视线停留在现在我手中的这本书上。
小说北大。
序是胡续东写的,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是安安告诉我的,当时的她一脸标志性安安的表情的表情,“就是外院一个特别传奇的老师...”我对于安安还能和这么牛叉的青年老师有着不错的私交而崇拜不已,你们知道的,大学四年除以二,前两年永远听起来是青葱的愣头青,后两年则好像对于这个校园了如指掌的不一样起来,各个社团的中流砥柱都是他们,大四更是或急功近利或无限眷恋的老人。
陈均在后序里面说,他和他的友人多年后胡扯,才有这个念头:诗歌北大,小说北大。等等。
书终于出版,原来我从来没有留意过这现世尘嚣中星火相传的脉络。书网罗了从我们前辈的前辈的前辈开始的青年们直到我们的前辈的作品,看见这些人写出来的字,也许是熟悉的地名,也许是雷同的气质,总归会让你产生心理上莫名的亲近感。
我脑子里突然飘过这么一句话:曾经都是个青年。
我们收拾行囊进来,我们收拾行囊离开。别人用各种定冠词来形容我们,我们热爱文学热爱艺术热爱生命我们憎恨理想憎恨社会憎恨成长,我们是艺术青年我们是文学青年总归是个青年。
也许有一天我的朋友里会有人再接再厉,会有电影北大,会有摇滚北大。都是青年留下的故事。
或许不一定和北大有关,在空洞的生命中,在日复一日红日西落的流转中,有太多惺惺相惜的人让你相见恨晚,有太多格格不入的人让你不以为意,我们总归曾经都是个青年。
151页到161页是丰子的罗斯手记,他的笔调语气太轻盈太暧昧太复古太让人着迷,2001念中文系毕业,原来曾经是文学社的社长,可为什么让他放弃了北大去了清华的中文系念研究生。
现在别人在说我是xx青年,我会立即跳起来回敬:你才xx青年。现在我们更愿意把自己和生意人区分开来标榜自己是知识分子。
可别忘记我们曾经都是个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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